毛利兰掏出手机,打开联系人,手指在安室透的名字上停下,一想起伊斯莱对她做的事,一股愧疚感陡然自心口泛滥……
毛利兰立刻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似的,移开了手指,她将脸深埋进腿间,手中的行动电话无声的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嗡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第几次响起了?毛利兰双瞳征征的盯着地上闪着冷光的行动电话。
“傻了吗?”穿透夜色,远处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声音。
浓浓的不安以及焦躁模糊了它本来温润的音色。
毛利兰抬起眼诧异的望着不远处站在路灯下的男人,他垂下的手中握着的行动电话正发出清冷的光芒。
“透!”毛利兰嗫嗫出口。
他脚下一动,大步向她走来,慢慢地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近了,又近了,毛利兰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紧抿向下的唇线,他在生气!
突然,他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下来,伸出手臂紧紧抱进怀里,压抑着颤抖沉声道:“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不停的打着你的话,可是始终没人接,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害怕的快疯了!”
“对不起,对不起……”毛利兰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碰触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紧紧抱住:“我擅自出来找你,但我迷路了,鞋子丢了,脚也崴到了,弄得这么狼狈,我不敢打电话给你,更不敢接你电话……”
对不起,透,对不起,你那么担心我,我却对你说了谎话!
“笨蛋!”安室透松开紧抱着的她,单膝跪在她身前,轻轻握住她崴伤的脚,悉心揉捏着,微微皱眉,语气虽很不善,但也掩藏不掉心疼的味道:“会有点疼!”随着他手下的动作,毛利兰轻咬了一下下唇。
安室透紧张的看着他:“试着动一下!”
毛利兰听着他的话动了动,惊喜的望着他:“真的不疼了,透你好厉害!”
“嗯,因为小时候经常受伤,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就这样我慢慢地学会了很多东西。”安室透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毛利兰沉默望着他瘦削寂寥的身影,一股巨大的浪潮拍打在心口,很痛,她紧紧了紧双手,很想将他拥进怀里,可就在这时,自己被他横抱进怀里。
“回家吧!”安室透抱着她,往停靠在远方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