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一旦遇到与白薇雅有关的事物他就没法淡定,恨不得从背后长出一对翅膀,在第一时间飞到她身边。
司徒慕绝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抱歉,是我失态了,请问你们是不是看到了白家千金的去了哪里?”
其中一个服务员怯怯地说:“是啊,我看到一个男的把她抱走了,他们就从那里走了……”服务员指了指井上耀带着白薇雅离开的方向。
“你们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
“他戴着面具,看不到,但是他的面具是荧光色的,应该很好认。”
司徒慕绝快速地点点头:“总之,还是谢谢你们了!”
说罢,司徒慕绝就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服务员所指着的方向飞奔。
……
井上耀抱着白薇雅一路走。
白薇雅困加疲惫加醉,闭着双眼,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仿佛置身一只摇晃的小船,周围迷雾重重,不知何时才能拨开重重迷雾看清对面的世界。
心口仿佛被一块笨重的石头压住了,没法呼吸。
井上耀感觉到怀中的白薇雅恍惚中想挣扎离开一般,忙像束缚兔子双耳一样束住她的一双手腕。
迷失在船只上不单止,还出现了一只可怖的鳄鱼,它张开血盆大口朝她袭来,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躲开……
噩梦、噩梦……
……
“你要对白薇雅做什么?”
司徒慕绝的目光要多凶狠有多凶狠,他仿佛一匹要抢夺回本属于自己的月光的苍狼。
而他的月光,自然是白薇雅。
她是他的月光,照亮他前进的路。
司徒慕绝与井上耀之间隔了几米的距离,在这短短的距离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