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看着赶来的警察,深深的看了莫少谦一眼问他是不是又去当警察了。
莫少谦点头,说他喜欢这份工作,而且需要这份工作。
我说:“你喜欢就好!对了,莫董恢复的怎么样?你出来工作,谁照顾他?”
莫少谦的神情有些悲伤,说莫浩天去世了。
我问他莫浩天不是手术很成功,一直在服用抗排斥的药物,身体不是在好转嘛,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这也太突然了,莫浩天让我不要问,他不想提这件事。
“节哀顺变吧!”
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安慰他。
分开的时候,莫少谦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没有再多说一句。
何东问我有没有被刚才的场面吓到,我说确实被吓到了,“刚才我腿都软了!”
他点头想了下说,“要不我带你去找个心理医生做个心里疏导吧!不然我担心心里会有阴影!”
我摇头说没事,“不用这么麻烦!而且我现在也没时间!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孩子们醒过来没看到我又要闹了!”
何东迟疑了下叮嘱我有时间一定要去做看心理医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点头说好,回到酒店时三个孩子还睡得跟小猪似的,花花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行李,就等我们回来就要赶赴机场乘坐飞机去中国。
国内是我和孩子们长途旅行的最后一站,一直到快上飞机小宇他们才醒过来,玩闹了一会儿就在飞机上睡着了。
躺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不踏实,无数次梦到了那个被爆头的男人死不瞑目的双眼,一次次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