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泡沫时代经济低迷的时期,坐稳这一块,他也能赚的盆满锅满,毕竟政府要靠它拉动经济,国家投进去的钱就放在那里,这杯羹,他分定了!
刘义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街道,好半响才拼命压着兴奋道,“嘿嘿,兄弟,你就谢谢我吧,要不是我误打误撞拉着你偷听了这么段‘密谋’,你可是要惨了!这可是实打实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美人,你要真上当,啧啧啧……”
刘义说着见楚神色阴郁背影僵直,暗骂自己不会说话干笑道,“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脸都扭曲了,见鬼一样盯着你,哎,你说她今晚一无所获没拉到客人,还被我们生生揭开了假面,她会不会伤心得想自杀?”
一无所获?楚逸从工作计划里回过神,脚步顿了顿心底嗤笑,偏头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激动兴奋的刘义,他还单纯得很那,眼神暗了暗讽刺道,“黎正天可是业内公认的‘怜香惜玉’,这么个美人尤物,想必他会‘好好’对她!走吧,回家了!”
比起她后来做的那些事,算计一个容身之地,牦牛微毫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多这么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
刘义目瞪口呆看着眼神暗沉出言讽刺的楚逸,气氛压抑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楚逸能说出这种话来,只得干着喉咙结结巴巴道,“兄弟,不是吧,这只是一件小事,这不是没成功么?难不成你还想去教训那帮人一顿,这段时间九晋严打严查,你要是真做了,铁定进去!”
刘义说着见楚逸脚步一顿以为他真有这样的想法,顿时心惊肉跳焦急道,“你别啊?想想你家里的那三个弟弟,可等着你呢。”
还是没人理。
“小子,不是吧你,真受刺激了?”刘义抓抓头发想了想老妈平时劝诫老爸的话,拍了拍楚逸的肩膀,清清喉咙一本正经道,“哎,放松点,可别把孩子影响坏了!你看你家的灯,每次你去打工都是亮着,估计家里的小子等着呢,长兄如父,子不教,父之过,你这样阴晴不定,瞎搞出些事儿,可别把孩子教坏了,我回家了,你也快回!”
楚逸被他啰里啰嗦的话搅得心烦,不耐道,“臭小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蠢蠢不到底,尖尖不到头,滚回家去,啰嗦什么!”
他现在没心情做无用功,只想快点回家,好好休息过后将可行的计划一一列出来,黎浩虽然是个十足十的伪君子阴谋家,但自身能力和后台就放在那里,想要站在黎家的对立面,即便是亿柯也要掂量掂量,他要做的还很多。
98年的这个时候,经济才刚刚复苏,普通人还不太适应夜生活,这个老小区的门口,就连路灯都已经是黑沉沉的一片,楚逸拐了个弯就看见唯一亮着的三楼那家,昏黄的灯光从窗口透出来照亮了一大片,大概是哪个臭小子又忘了关灯……
楚辞撑着脑袋缩在椅子上,听到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睡意完全清醒了,下意识就想像以前那般跑回房间装睡,这次却生生忍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哥哥会陪自己睡么?
楚辞有些忐忑的朝门边跑去,够了够有些高的门把手,拉开门又飞快的跑回椅子上规规矩矩坐着,环视了一周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脏乱的家,捏捏拳暗暗决定还要再听话一些,再努力一些……
楚逸走得很慢,不可否认有些光亮的楼道确实好走了很多,家里透出来橘黄的灯光照着窄窄的踏步,他走得顺畅也不用摸黑找钥匙孔,暖阳的灯光照着干净整洁的屋子,看起来似乎也有那么点暖意……
楚逸进门就看见楚辞双腿垂地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诧异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