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天不遂人愿,高兴的忘乎所以总会忘记一些重要段落的。比如,四人途经少室山后山的时候,就遇到了昏倒在草丛里的某个人,拉起来一看,脸上肉都烂掉了,吓得段誉差点又把人给丢在地上。好在白天清晰,仔细一瞧,是易容术。这下段誉好奇了,抓起僧袍往那人脸上一擦,顿时露出露出光滑晶莹的肌肤。
哇塞,不得了哦,洗干净脸一看,原来这是阿朱姑娘,萧峰的官配。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完全改的面目全非,为何阿朱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剧情无敌么?卿云淡定不下去了,有木有?她很想知道是为毛。
卿云觉得头很大,真的,很大很大,堪比那锅盖。
看着此刻躺在马车里,木婉清正在为她换衣服的阿朱姑娘,卿云心中不得不赞叹:还是你牛,剧本都改了,你仍旧出现。这时,一个油布包裹‘啪嗒’一声跌落在车厢里的地板上,卿云捡起来,打开油纸一瞧,和哟,书名《易筋经》。卿云提着书本哗啦啦的一番,不就是后世的一堆瑜伽动作么只是画中的人物画的毫无美感,肢体比例不协调不说,还扭得更天津麻花似的。
木婉清瞧着卿云那翻书的速度咂舌,从阿朱怀里摸出了一大堆东西来:有些许碎银、有一个金锁片打造得十分精致,锁片上飧着两行小字‘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此外还有只小小的白玉盒子,正是谭公在杏子林中送给她的。
木婉清帮助阿朱清理完后,瞧着她胸口上的掌印,刚才又在萧峰口中得知是被打伤的,集合卿云手中拿着的那本《易筋经》,顿时就明白了事情的来头去向。她把自己所想的都给卿云说了,卿云只是愣了一下道:“停护主的,可惜她的那个主子不是个好鸟。”
木婉清又听到卿云骂人的口头禅,不由得扑哧一笑,道:“云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点评这些啊。”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卿云在杏子林一干江湖跳站的混球面前说了要封杀慕容复后,果真其手下就利索的联合起所有的商家,将其命令执行到底。眼看断了钱财粮草的慕容家,慕容复是着急的焦头乱额,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馊主意,阿朱才有跑来少林寺偷《易筋经》。只可惜慕容复那浑蛋玩意儿,怕浑身都扭骨折了,也是练不成了。
卿云翻着《易筋经》,指着上面的人物画不停的点评,还笑得‘咯咯咯’的。木婉清也被卿云这番搅和的没了沉重心情,听着卿云滑稽幽默言语,木婉清也忍俊不禁。
木婉清给阿朱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后,又给她盖上棉被,两人跪坐在车厢里,卿云想着,自己都把人家给拆了,好歹还是给点物质补助才是,摸出车厢里搁着的医药箱子,从里面翻出事先预备着的治疗内伤的小还丹,让木婉清就着清水给阿朱吃下,又点了她的睡穴,两人这才挪到靠近车门口坐着,轻轻地拉开门帘。
“阿朱姑娘她没事了吧?”段誉见两人拉开门帘,就知道阿朱应该没事了,但是仍旧是无论何时都有一颗惜花爱草的玻璃心,他这么一问,某位姑娘脸色很不好看,阴恻恻的回答:“死不了,云姐姐给她吃了那么好的药,她还死的下去?”段誉摸摸脑子,选择沉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可能带着她上路。”萧峰现在可没了原著里对阿朱的心态,毕竟这个可是仇人家的贴身大丫鬟,刚才救她是因为不忍她暴死荒野。如今人也救回来了,总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吧。他可没那个圣母心。
卿云瘪瘪嘴,无奈的摊手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她回家。”
“啊?又要去燕子坞不成?”段誉一听忙的摇手道,“我可不去那坏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