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样,估计老婆是黑金刚或者是哥斯拉怪兽之类的。这种……到南美或者非洲比较好找吧……”术耐心得等某物喝完饮料追问,“你老婆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老婆说我性格太软……总是被人欺负……她说我要像个男子汉,她才回来。”
“你像是软弱的人吗?我已经被你敲了这么久的竹杠……”术硬生生地把话给逼到嘴里。
哎……近一年来术不知道遇到多少只找他帮忙的妖怪。
“她长什么样?”
“很漂亮……”
哦……雄性怪物见到雌性怪物通常会觉得漂亮。术想。
“她常去哪里?”
“居无定所……”
“呼……就是不知道地址吗……”术被眼前的某物弄得没了声。
寄宿在术的手掌心变成朱砂痣的黄小琪,偶尔来了兴致会参与有关妖怪的一些话题:“绷带男一看就好打发,是他老婆跑了,又不是你的老婆跑了,管他呢!”
几天后某物再没有出现,好像告别的时候还要了一包软中华。“这厮!”术每想起心头上就像有人在用刀剐。他的手里怀揣一头黑得像煤球一样的小猪,巴掌大一点。是那天遇见某物捡到的,术将猪带回去养,另有企图:
一.小猪捏着好玩,不爽啦欺负它一下;
二.养肥了可以加餐。
被某物敲诈得经济紧张,吃了几天泡面胃差点挂掉。“今天特意掂掂重量,好像重了些,很好!”术的嘴巴欢喜地长开,抱住猪狠亲,“黑仔,多长一点肉有奖励哦。”
“你好变态!”小琪不悦地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