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心虚冒汗,原因在于潜意识想寸土不遗的打量田诗晨的身体,打量打量肯定不够,必定要情不自禁做点什么。
这就是男人,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可又被胆量压抑着,心里有场激烈的战争。最后,战争输了,输在道德理念上。秦寿突然觉得他很闷,很sāo。
忙活完了,已身心疲惫,同样汗流夹背。曾几何时,秦寿哪里干过这种心血澎湃的细活儿哟。只有两腿间那该死的东西还屹立不倒,必须去劳动一翻,方可疲劳消停,jing神百倍。
给她盖上宽大浴巾,捧起地上满是秽物的衣物回到卫生间,丢在洗手池旁。对准刚刚田诗晨吐过的马桶,掏出小兄弟“涮涮涮涮”喷shè,好不舒爽。
“噗通”一声,客厅传来沉闷的响动。秦寿边拉拉链急赶急咧跑回去,就瞧田诗晨躺在了地板。
也,刚刚不是喊你都没回应,想不到才离开一小会儿你就睡地上了,睡觉不老实。
白底的蕾丝纹胸在次呈现在秦寿眼底,xing感而保守,和她的气质很相配。光洁肌肤水嫩白晰,如美玉羊脂一般,小腹平坦,腰肢细握,秦寿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黄金比例。但他承认,看傻了眼。
这次没有理由怪秦寿下流偷瞄,秦寿是不小心光明正大的看。
看看看,看毛线……
赶紧将田诗晨搬回沙发,严严实实给她盖上浴巾。本想抱她回卧室睡觉,不知道她的房间是在二楼还是三楼。秦寿一个大男人,贸然在一个女人房间里乱转悠,觉得似乎不太礼貌。只好让她将就一晚睡在沙发了。
总算,该干的干完了,该回家了。秦寿在田诗晨茶几下翻出纸笔,免得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全身衣服不见了,以为糟到猥亵。报jing把他抓去派出所,一世英名恐怕就染上污点。
“妈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妈妈。”
望着满脸坨红的田诗晨,俏脸上露出小孩子一般的萌态,秦寿实在无法把她和冷傲的冰雪女美联系成一个人。没妈的孩子,少了一份母xing的关爱,成长是不健全的。或许,她梦中的妈妈,是她多年以来的心灵寄托。
这么近乎完美的女人,却有着外人不知的残缺,令秦寿又同情又怜惜。他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融化她冰冷的心,让她快乐起来。
“妈妈……我一个人怕,抱我睡觉觉……妈妈……我要你抱我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