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就不能容忍!
这两年多来组建的粘杆处和血滴子,已经暗中开办了船厂,又寻了郑和下西洋时期的大船图纸,日后定有扬我国威之日!
“你是做过的,既然有成效,上折子也无妨。只是要切记因时而异。”胤禛双腿光溜溜的,偏偏上身还穿得妥帖,此时又在一本正经的谈论政事。正经又糜乱,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却相得益彰。
“禛儿,你是故意的!”玄烨觉得,自己栽在胤禛手里,实在是理所应当。
被皇父从记忆中唤醒,胤禛也没有不悦,只是觉得皇父当真是霸道,明明是自己忍耐不住,却偏说是他的不是!好吧,这是帝王的通病之一,他也有。
竟然就在御书案上做了……胤禛本性是极守规矩的——除了面对自家皇父之外——别说在床榻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就是白日宣淫也不曾。
要不是闻到了鸡汤中那些大补药的味道,他也不会……
“在想什么呢?”不满意身下人的走神,玄烨狠狠一撞。
“呜嗯……白……白日宣淫……”
对比胤禛,玄烨别说青天白日做这事,怕是露天的也做过。
“那禛儿可要小心,别弄脏了身下的奏折。这可是批阅好的,要返给大臣们的。”话刚一说完,就觉得胤禛把自己的那里咬地更紧了。
“禛儿本来就够紧了,还这般……想要夹断皇父不成?”
“啊啊……闭嘴……”眼看着自己前端流下的粘液打湿了奏折,胤禛浑身直哆嗦。
玄烨却将人抱上御书案,两人结合地方溢出来的液体更是让胤禛羞恼,“弄脏了……嗯,奏折,皇父要……要让王公大臣们怎么看……啊哈……慢点……受不了了……”
“不过是些请安折子罢了,一堆华藻之词,不看也罢。”玄烨不以为意,他就是扣着这些折子又能怎么着?还能敲打那些大臣,没事净上些请安折子,平白浪费他的时间,“禛儿,舒服吗?”
“不……好胀……”皇父的体力莫不是太好了?他现在整个腰部都没了知觉,只能随着皇父的撞击而摆动,“皇父,不要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