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法娴熟,不一会功夫,容景已经腿软的站不住,玉柱在李琮瑄的把玩下站了起来,颤微微的吐出了玉露。李琮瑄撕了一条红色的布条,仔细从根部向上一圈圈的捆扎起来,在顶部打了一个蝴蝶结。打扮好了的时候,容景早就瘫软的躺在了地上。他本来还极力夹着腿,被李琮瑄用一只脚插在两腿间,下面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看着眼前容景媚人的样子,李琮瑄的眼前又浮现出慕晨轩那张天人一样的脸,似乎看到慕晨轩象献祭的羔羊一样躺在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羞愤和不甘,任她施为,只觉热血沸腾。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李琮瑄觉得只是想一想就已经狼性大发,猛的打横抱起容景,扔到了床上。
第二天散朝以后,李琮心神差鬼使的来到了以前曾经光顾过的京城最大的青楼风月楼。对于象她这样的贵客,老鸨自然记忆深刻,亲自过来招呼,满脸带着谄笑,轻车熟路的要唤头牌的清倌艺人来,李琮心却直接开口说要买个没开过苞的小倌。
老鸨想起前两天刚买进来的一个赔钱货来,本来看着眉清目秀的,想往头牌的地位上捧他,没想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却是匹烈马,怎么打也驯服不了。正愁血本无归呢,没想到正好就来了买主,也是该着他今年发财。
老鸨暗自庆幸,立马带着李琮心来到了风月楼后院的柴房里。
开了紧锁的房门,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粗麻绳绑着双手,吊在房梁上,只有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的衣服被鞭子抽的一条一条的。
李琮心看见眼前的惨状,把忘记了自己来风月楼的目的全忘了,二话不说掏钱把人买了回去。
回了府,如月把人接过去,又是清洗,又是上药的,好一顿折腾。
等折腾完了,如月一头水一头汗的,问李琮心:
“主子,您是依我计策想气慕公子的吗?您这是买回来的,还是捡回来的?等养胖了,伤养好了,估计黄花菜早凉了。”
过了七八天,如月领着一个小正太来找李琮心,小脸白白净净的象细瓷器一样,长长的眼梢微微的上挑,天生的有股魅惑的味道。
“主子,看我把莲儿打扮的好看不?今天就可以实行那个计划了?”
“什么计划?”
“主子倒忘了吗?主子为什么要买莲儿回来?”
李琮心灵光一闪,原来眼前这个美人就是那个脏兮兮的,惨的让人不忍目睹的小东西,洗干净了居然这么漂亮。
“那个,你的意思不会让我带着他,直接莫名其妙的到赵府去晃一圈吧?”
“那是当然了,不然慕公子怎么能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