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轩,朕料你一介弱男子,若无人在背后指使,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在宫中兴风作浪。你可听说过内惩院的鬼见愁吃人不吐骨头。朕劝你还是及早把你幕后主使之人招出来吧,否则真要到了内惩院,必定会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慕晨轩傲然而立,声音清朗镇静:
“圣上,如水失踪那天,草民一个人独自到御花园散心,回来后才知道如月曾让他跟着草民,从始至终,草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草民实在是招无可招。”
皇上冷笑:“ 来人,把慕晨轩带下去,着内务司连夜彻查此案。”
李琮心一直盯着慕晨轩,目光从愤怒、伤心到忧虑担心,心情也在这很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九转十八弯,可是慕晨轩却一直没有看向她,直到皇上话音一落的刹那,他的目光才飞快从李琮心身上略过,快的如果不是李琮心连一瞬也没瞬的在看着他,根本就不会发现。
慕晨轩很快被宫中的侍卫带走了,李琮心心知不好,想趁人不注意溜出去。谁知刚刚转身,便觉手上一凉,一只玉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四妹去哪?依三姐看,你无须着急,虽说你宫里出了事情,但是有母皇亲自过问,相信很快事情会水落石出。你尽管放宽了心,来,三姐陪你接着喝酒。”
说完拉了李琮心一起到边上落座。
李琮心见这女子身着紫衫,气质自然的清冷,象粉紫这样柔和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也带着三分肃杀之气,丝毫不显得柔媚。
被拉着走了几步,李琮心才发现这女子走路十分不便,有些轻微的跛行,见她又自称三姐,料定她必是三皇女李琮瑄无疑。
此时大殿之中,气氛沉重,众人因刚才的突发的事件,仍都处于震惊忧虑的状态之中,无心喝酒用饭。
只有李琮瑄气定神闲,坐定后,从容的替她自己和李琮心斟上酒,酒满的齐了盏沿,却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李琮心虽然着急,但是被李琮瑄一语点破,知道一时半会是走不成了。她一颗心全都悬在如水的命案上,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盏美酒,她二话没说,一饮而尽。喝完后,也不用李琮瑄再替她斟满,她自己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连着喝了五六盏,酒意上行,人觉得有些轻飘飘起来,才放下酒盏,扶案而起。托词醉酒头痛,向皇上请辞。好在皇上也没有再为难她,终于放她走了。
李琮心摇摇晃晃的下了摘星阁,夜风清凉,飘忽的酒意反而让她本来纷乱的大脑清醒了,安定了。她想事情到了山穷水尽,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唯今之计,只有先弄清楚案情,让案情早些真相大白,慕晨轩才能少受些苦处。然后她再想办法向皇上求情,无论如何先保住慕晨轩的命再说。
她这样想着,便向内务司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似乎有细碎的脚步声跟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容景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来干什么?”
李琮心此时正忧心,没有众人在旁,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应付容景。
容景迟疑了一下,走到李琮心跟前,低着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