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吧。”打量了他自己分钟,游移不定的,最后他不情不愿的嘀咕道,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很有可能在未来或许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那么,感谢?”他带着一丝嘲弄的说。
假装从车子里拿出一小袋早就在空间里用袋子装好的大米交给他,并带着自己的猫和狗,然后走向右侧的电梯。
“自动供应用电已经被节省用来做别的了,我建议你走左侧的楼梯。”
子澈侧过身就看见他还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脸上挂着一丝你拿我无可奈何的笑,显然他对这样的报复深感爽快。
不过面对小人得志你还能在意些什么呢?
子澈毫不在意的说了声感谢之后,转过脚步朝着左侧黑漆漆的楼梯口走去,身后的人则逐渐融合在黑暗中。
球鞋摩擦地面而发出的细微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楼梯通道里回响着扩散开,他尽力让自己的脚步声变得更轻。
有一些幽暗微蓝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打落在地面,伴随着雨水敲击在玻璃窗上无规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些雨滴顺流而下泛着朦胧的光泽。他只草草看了几眼,随后拐过交界处继续往上,一个因为角度关系看上去高大的身影正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身侧一直跟随着他的动物因为主人的停留而蹲立着。
福利院被置放于一栋高级建筑里,这里原本是一些官僚用贪污的钱建造的,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弃之不顾了。
子澈只知道这个福利院应该和国家有关,并不清楚它具体的事情,反正这些也跟他无关。
一楼大厅里的座钟到点发出准时的浑厚足够穿透楼梯层的声音,微弱的月光打在了子澈的半张脸上,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白。
靴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扣出轻灵的响声,对方逐渐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帽檐随着光线的移动一点点展示在子澈的面前。
当他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立着的人是谁的时候,眼睛在一瞬间张大。
似笑非笑的表情,浆烫笔直的军装,在眼睛中折射出的坚毅的精光,让子澈心中一动,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
“舒子澈?”挑动人心经的话语从那张单薄的唇中吐出,却意外的好听。
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们傲慢自大,却偏偏无懈可击,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让人见了就从心里发怵,哪怕他还什么都没干。
这人显然是认识自己的,虽然他从未见过他,但显然他和那个L组织有些什么联系,就凭他能随口吐出自己的名字,不过他在L组织里面只是一个试验品,为什么这个看上去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人会叫出自己的名字?
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居然为了两个小鬼自投罗网,一心只想着怎么摆脱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