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跑两步呢,秦云篱就轻呼了一声哎哟,再退回到床沿坐着把脚丫子翻过来一瞧,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状,难怪那么疼了!脚底赫然长了两个好大的水泡,还形状怪异的,一个呈狭长一个呈椭圆状。
“肯定是昨天晚上找死羊羊找的,老婆我给你呼呼,不疼哦!”林贺蹲下.身捧着秦云篱的脚丫子放在自己腿上,扁着嘴可怜巴巴地瞅着她,然后真就低头给秦云篱吹了吹水泡。
丝丝凉凉的感觉轻拂在脚底板上,虽说缓解不了什么,但秦云篱的内心里却着实被感动了一把。十岁没了母亲,她对于这种亲昵的温柔早就已经淡忘,父亲的爱肯定不如母亲这般细致入微。然而今天眼前这家伙的举动却没来由地令她体会到了久违的温馨感。
秦云篱低头,手掌不自禁地攀上了林贺的脑袋轻轻抚摸着,满脸的温柔与深情。
“我看你就别去散步了,等明儿脚好了再说,我先给你拿根针挑破了,不然都没法走路了。”被摸得舒坦,林贺抬头看着秦云篱,语气里还带着些微的心疼,这种疼爱,秦云篱能从她的语气及眼神中读出。
“行。”秦云篱点头。
林贺就起身去房间里拿了根针,再用酒精消了消毒,然后回来重新蹲下,捧着秦云篱的脚一脸的严肃,“我这就戳了哦!”她晃了晃手里的针。
秦云篱看一眼针,再望一眼林贺,说,“好的。”
“我可真戳了哦!”林贺微微皱着眉再次确认。
“傻,快点吧!”秦云篱觉得这家伙实在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而后手指下滑至圆圆的耳垂,一字一句说道,“姐姐您可别紧张,这玩意儿真不疼,不过你得先抽张纸巾过来,水泡水泡,顾名思义它里面积着水呢。要不你把纸巾给我就成,我自己来。”
“我没戳过我怎么知道?谁让你个笨蛋不穿双好走路一点的鞋子了,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林贺撇撇嘴,数落着秦云篱的不是,完了抽了张纸巾捏在手里,给她清理完伤口后再贴上了两张胶布。
秦云篱哀怨地望了她两眼,“这不是咱家里的旧鞋子都被你扔掉了么?我连拖鞋都被扔了你还好意思说?”是的,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后,林贺就变着法子的想要在秦云篱面前多表现表现,至于如何表现呢?林老板想得非常明白,家务活首先得干吧,完了就拿拖把给家里各个角落拖了个遍,连屋子里多余的摆设她都看不过去了,非得把那些都给搬出去扔了。就在前天,秦云篱的鞋子啊,旧衣服神马的就全都糟了毒手鸟,一股脑儿的被林老板给整理出去扔垃圾箱了。
林老板还说了,咱小云儿是神马人?我林贺的老婆大人是也,能让你穿这些旧玩意儿?我明天就给你买新的去,然后,隔天,林贺真的扛了一堆的新衣服新裤子新裙子回家。秦云篱昨儿寻猫就穿了那双新买的还铬着脚的鞋子——
盯着秦云篱无辜又可怜的小脸,林贺嘿嘿干笑了两声,在上头捏了两下,拔腿就溜浴室去了,“那什么,我先洗漱去了,您不忙的话就再睡会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