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篱当时也是想伸手抢手机去删照片的,无奈身高差距,自己跳沙发上站着林贺也跟着就上去了,丝毫没有可乘之机。
“你快把照片给我删了听到没有?”秦云篱愤恨地说道,完了卷着袖子掰着林贺的手腕就不愿意松开了,结果被林贺那手劲死大死大的女人一掰反而一膝盖跪沙发上了,林贺见状更是得瑟了,贱贱地一笑,揶揄道,“哟,系花小说,你干嘛行此大礼呢?不就删个照片的事么?你开口就行了,干嘛还动手动脚的呢?你这人真是……”
秦云篱都快吐血了,火大地抬起一脚就踹林贺大腿上了,气狠了瞪了她一眼,反正菜也叫了钱也付了,没辙了唯有敞开肚皮悲痛万分尽量努力地把东西给吃进肚子里。
可好几千块钱的菜呢,她怎么吃都吃不完,最后实在受不了就通通往冰箱里塞了,林贺起先还不同意,但见到秦云篱一副要跟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便只好乖乖任由她撒野了。最终,林贺摆冰箱里的那些啤酒啊红酒啊全部被扔在了地上,这只冰箱也生平第一次尽到了作为一只冰箱该有的职责——满箱装的全是菜,生的熟的,素的荤的,总之全是菜!
林贺笑也笑完了,这下就活该她杯具了。欲哭无泪地皱巴着张脸蹲在地上看着那被秦云篱不小心摔碎的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随便一瓶的价格都远超出这顿外卖的钱了。
真是作孽哟!
林贺郁闷了,秦云篱却没明白她摆这一副苦瓜脸是为何,拿过扫帚清理脏兮兮的地板前还对着林贺好言好语相劝了一会儿。没想到换来人家一句你怎就那么招人烦呢?然后回房就啪的摔了门。
秦云篱委屈极了,想起林贺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再望望地板上那写满洋文的酒瓶标签,心中早已猜出了个大概,便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着手收拾起了房间。
秦云篱在林贺家的这一个星期内,林贺是彻底体会了一把神马叫生不如死的赶脚,自己每每想干点什么事的时候,这女人总会适时地跳出来念叨说这个是不对的,那个是不行的。总之林贺有种突然之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天天被皮鞭抽夜夜被小鬼调戏到快抽搐致死的*感。
终于,周五下班的时候,司机油门一踩,秦云篱坐着市际班车回她奶奶家去了,林贺心里那个开心哟,吃嘛嘛香,简直就有种忽然得道成仙不似在人间的快感。
这天半夜,林贺在家抽烟彻底抽了个爽,小半包烟就这么去了,完了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玩游戏玩到凌晨。这个时候鬼不鬼的已经和她不再有关联,在林贺的心里,秦云篱这死女人简直比普通的鬼可怕得多了去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那是真不错,林贺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翻了个身又把脑袋埋回软软的被子里去了,直到手机响了好几遍响到她头疼为止没法子又睁开了一只眼睛,把周围摸了个遍才在床尾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有气无力的慵懒声调。
“这都下午五点多了,林少爷您是刚睡觉还是才睡醒啊?”毫无悬念的,电话那头是那个比她娘亲蔡婉茹大人还烦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