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富过百年,已然不易。我早知你这孩子没什么天分,又缺耐心,虽然你也有错,但大错还是在谋害你的奸人。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再犯就是,好好过活,将小宝好好抚养长大,逢年过节给我烧几张纸,爸爸也就心满意足。”
说到这,沈思珩又是一顿,过半晌他才说,“爸爸,你应该并未入土。”
沈嘉故一懵,“什么意思?”
“你当初心脏病突发跌下楼梯并未像报纸上说的那样身过,只是植物人一直未醒,是叶霖出主意,让我这么说,好将那些鬼蜮伎俩的人引出来一网打尽。那处墓地里葬的只是你的衣冠。”
“那我没死?”沈嘉故大骇。
“我不知道,爸爸,原本那天晚上我已同医生说好……呃,拔去您的氧气管。”
“……我想不通,既然只是衣冠,那叶霖为何要给我扫墓。”
“他那人,最好做表面功夫。知恩君子的假模假样。”
“好吧,那后来呢?”
“那天,我只离开了一下,你的身体就不见了。”沈思珩说,“和身体一起不见的,是叶霖。我只苦无证据,不能证明他作出这鬼祟之事。爸爸,我怀疑,那件一直锁着的房间里,放着的就是你的身体。”
沈嘉故有点惘然,乍一听自己还未死透,他又有点悸动,可又想到回到老宅月余,楼梯尽头那间房把守得严,且从来没见人进出,又不觉得会是个半活的需要伺候的人居住的场面。
想着想着,最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竟然已经十点。
赶紧洗漱出去,首先去看乖孙。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乖孙小宝的笑声,真是悦耳,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却又传出另一人的笑声,叫沈爸爸心上一堵的难受起来。
是叶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