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故眸色一暗,不说话。
叶霖轻声说,“你每回都这样,我生病的时候,却只看我一眼,说一两句,然后留给我背影。我不敢留你,每次都装睡。思珩生病时,我看你守在他身边,真是羡慕。”
沈嘉故给他摸摸他的额头,像他以前照顾思珩那样,“这样子吗?”
叶霖微眯起眼睛,“是……”神情仿佛恍惚。
沈嘉故瞧他这醉的不清的模样,心上微动,柔声细语,问,“录像放哪了?”
“什么录像?”
沈爸爸吸气,努力克服羞耻心,“我们……上床的录像。”
叶霖不说话。
“你不听叔叔的话了吗?”
叶霖捏紧他的手,难过地说,“我只剩这半点影音留来纪念……”
沈爸爸有点生气,“哪里会只有这点东西,你想纪念叔叔自然有别的东西。这等不堪的东西留着做什么?”他恼极,“分明是侮辱他!”
叶霖深深望他进眼底,“可那些‘别的’都没有我。”
沈爸爸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硬邦邦说,“不行,你得给我。”
叶霖的眼睛掠过迷惑,“……你真是叔叔吗?”
沈嘉故僵一下,“我不是你叔叔是谁。”
“你得证明。”
“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