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巴巴望着她的如安,霍青玉顿时失声,只得胡乱的点了点头。
见霍青玉点头,如安才放开霍青玉的手,又贴回木壁墙紧张的去听外面的动静。
霍青玉却是回想着张明岘刚才与船工和侍卫的对话,分析有用的信息。
船舱底破了两个洞,还不是一个洞,显然是人为。对方有备而来。另外,她坐的这艘大船,坚持不了多久亦会难逃沉船的命运。
北方来的贵客,怕是与张明岘手里的“东西”脱不了关系。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让张明岘那厮甘冒危险潜到北国,又让北国人穷追不舍,追杀到襄阳城的江上,布下天罗地网。
不对,听张明岘的语气,一口咬定是北方来的贵客,外面的弓箭手也早备下...这厮似乎早有准备,专门等着对方上门?!
她坐的这船也似是早备好的,还有那些侍卫,早上她上船时,没那么多人。她细细的回想了下,昨天见到的那个灰衣年轻侍卫和船上的数名船工不算,她上船,进船舱之际,只看到五六个穿着紧身衣的年轻侍卫,那五六个年轻侍卫,就是刚才跟在张明岘身后的侍卫。而她刚才,
在甲板上,看到的侍卫,约莫有十七八个人。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没错,张明岘这厮,早有预备。
想到此,心头的热血一下子冷掉。
不行,即使是这样,她也要试一试。机会稍纵即逝,她真不愿去张府做什么狗屁糟糟的三房三老爷的三姨娘。
想到此,她坐不住了。她这样困在屋子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如安...霍青玉杏眼微眯,从如安身上扫到屏风旁靠墙的矮柜上,矮柜上只放着一把象牙梳篦,一面八角铜镜。这两样东西,如安忘记打包收回包袱里去、这象牙梳蓖和铜镜,是她上船时,被风吹乱了发,如安拿出为她整理头发所用。这铜镜有她脸面大,颇有重量。
“如安,外面的人会不会打到这里来”霍青玉一脸不安的走向如安,经过矮柜时,素青色的大袖拂过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