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你,你刚才说,说谁,谁流产了啊?”灼儿的声音几乎颤抖着有些哭腔儿了。
安陵梦顿时知道了怎么回事了,嘴角抽搐啊,说道,“灼儿,你不要这么惊恐,我是说,流传,流传哈,不是流产……”
灼儿脸色大变,使劲儿的拉住安陵梦的袖子,问道,“小姐说的是真的?哈哈,原来是我听错了,吓死了我了,吓死我了。”灼儿急促的拍着胸膛,碎碎念。
安陵梦无语了,这个词语在这个时空居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以后能不提这个词就不提了。
“灼儿,我们出去走走。”安陵梦抬头看着那湛蓝湛蓝的天儿,心里痒痒的,总觉得出去走走才不辜负这么好的天儿。
“小姐,昨晚上夫人叮嘱我,说是让小姐在家里多学习一些琴棋书画的东西,也好在见三皇子的盛宴上能一搏皇子的欣赏。”灼儿忐忑不安的看着安陵梦。行尸走肉之人谋天定
安陵梦灵动的眼睛马上变得精光四射,“灼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么?现在娘亲不在家,爹爹也不在家,这里还有谁能管的了啊?”
“可是——”
“好啦,你要是不愿意跟着我呢,你就在家里呆着吧,我自己出去走走,我可不想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安陵梦说着,昂起胸背着手,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走去。
灼儿无奈,只好急忙跟上去。
“站住!”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安陵梦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一看是安陵将军,她马上就蔫了,“爹爹,您不是早上出去了么?”
“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