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量问,怎么没胆量听答案吗?”方芹笑靥如花,脸上没有丝毫怒火。
“你做得出,我们为什么不能听。”刚才慌乱的女记者故作镇定的走上台。
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让那些拍完剪彩照之后的记者个个摩拳擦掌等着拍下方芹出糗的画面。
一朵清醒雅致的鲜花本来只需要华阳天这个绿叶相配,突然跑上台的女记者那抹灰色站在台上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原本等着看好戏记者不由自主的将方芹的美丽优雅拍进自己的相机。
“我已经上来了,方小姐可以说出那些不为人知的勾引手段了吧!”女记者满脸的讥讽的催促。
方芹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这种高雅与女记者的讥讽的狰狞形成鲜明的对于。当女记者再次撒泼的时候方芹快速的将她手中的扩音器抢走。
“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说话可以不要我上来呀!”女记者恼羞成怒嘶吼着嗓子。
“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很好,有理不在声高,但是我认为无理的人跟不应该声高。当然我抢你的话筒不是因为我个人不喜欢你聒噪的声音,而是因为你根本不配用这个话筒跟我说话。”
方芹的话还没说完,女记者已经按耐不住的反击:“狐狸精你闭嘴吧,做了那么多丢人的事情还在这里装什么高雅!”
“我想说的是,你根本不是记者,而是一个收了别人钱来这里搞破坏的社会败类而已!”方芹将话筒的声音调至最大。
穿着灰色职业装的女人当场被揭穿,顿时慌了神,嘴上却还死不认输:“你凭什么侮辱我的人格,我哪里不是记者!”
“有时候认错比嘴强更轻松,大家看看我手上的扩音器,它没有任何媒体的标志。还有我们这位记者朋友脖子上的工作证也是假的。所以我才说她只是一个假冒的记者,她真正的身份只是一个社会败类。”方芹连骂人的时候都是微笑着的,华阳天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五年前那个冲动任性的小女人。
台下一片骚动,原本最该反驳的女人此时却踉跄的想要逃离。
“既然做得出何必怕大家知道呢!”站在一旁的华阳天快速的堵住女人的去处。
方芹优雅的笑脸掠过一丝担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恐怕再也不会像此刻这般能够轻松摆明。
果然后急了还会跳墙,假扮记者的女人一副完全豁出去的样子,从公文包里那出一张崭新的影碟。
“我不是记者,就算我是个社会败类,我想都远远比不过这位外表光鲜亮丽,背后却龌蹉肮脏的方小姐。”女人高仰起头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拿着拿手里的武器宣扬着自己的英勇。
“别在这里故弄玄虚,保全赶快把这个疯女人带走!”华阳天隐隐不安起来,空白的五年他不知道方芹是怎么渡过的。
如果碟片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华阳天自认为没有信心能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