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我眼前,手术台上的勋暮生毫无生命特征。
我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么撕裂开一条巨大的空洞,飓风在其中穿堂而过,让我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有一种即将窒息的压迫感。我强迫自己用额头死死的顶住玻璃墙,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这才能让我勉强站立在这里。
枪击已经过去5个小时。
我就站在手术室外面,一动不动。
“艾小姐。”
我听见有人叫我,我从恍惚中回身,扭过身体,看见了Max大叔。
我,“Max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Max大叔似乎有些惊讶,我能说话了,不过他马上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平静,他说,“刚才少爷一直在这里,可是由于有重要公务需要他办理,他走开几个小时。”
“少爷?……”我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你家的少爷,不是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吗?”
Max大叔奇怪的看着我,“是少爷不是七少……”
我,……
可是看我继续茫然,他继续解释,“是勋世奉。”
我似乎才听明白,“哦,是四少……”
Max大叔,……
……
201X年,XX月XX日,1:00pm,距离苏离死亡还有3个小时。
“小姐!小姐!你不能进去!勋先生正在开会!”
那位穿着10公分高跟鞋,高傲的像一只鸬鹚一般的黑衣秘书用尽全力也无法阻拦我。
我闯进来一个办公室一样的地方。这里有一种极其压抑着的穷奢极侈,黑檀色或者深褐色的巨型原木书柜,深色的胡桃木办公桌,地板上颜色浓重的地毯,还有屋顶上几乎依靠自己本身的价值就能单独在A股上市的意大利水晶灯……,名贵的油画挂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