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一场酒会。
我穿了一身黑色,裸肩上衣,一条长长的直垂红底鞋防水台的阔脚长裤,脖子上则是层层的珍珠,今天我一个人开车过来,不需要应对媒体,再也不需要出打扮的好像一个清纯的婊\子。
这是保利集团为了下一季艺术品拍卖会而举行预演鉴赏会,据说,能来这个party摇香槟的人都是具有重量级江湖地位,以及绝佳艺术品味的人物。
……
当然,这只是据说。连我这样的人都拿到了入场券,大家还能指望这里的门槛有多高?来这里的人,其实没有那么多的修饰词,来这里的人最多的就是商人,商人,还是商人。
当然,艺术,终究踢不开娱乐圈,现场还有一些娱乐圈人士。
这里没有新人,我已经是他们邀请艺人的底线,大家都以为我能进到这里摇香槟,是因为我毕竟还有一些知名度,也还有几部作品拿的出手,并且一部广告可以拿到上百万的酬劳。
可是,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手中有一张写着我名字的黑卡。
这是勋暮生的礼物,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要动用它,自然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它,我也是昨天拿到 Poly邀请卡的时候才知道,作为大中华区并不多见的黑卡持有者,即使我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我依然拥有进场的资格。
至于天王乔深与自己奋斗到黑卡持有者的叶宝宝,自然更是座上宾不二人选。
我就看见影后叶宝宝身穿白色的长礼服,乌黑的长发好像垂下的丝绸,她戴着一串刚从苏富比拍回来的钻石项链,骄傲的如同女王一般被众星捧月的从大门进入,然后在一群公子们的簇拥之下,绝美而优雅的在一副画作,到另外一副画作,以及一个雕像到另外一个雕像,还有一件古董到另外一件古董之间游移。
至于乔深,……,他是比这里最珍稀的艺术品更加名贵的存在。
他的周围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数不尽的衣香鬓影,看不完的珠光宝气。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万众瞩目的暴风眼,而他身边,则是女孩心目中的天堂。
他甚至无法安静的去欣赏一张画作。
诶,得失啊,得失。
而我……其实,拿着勋暮生的黑卡而获得入场资格,我并没有脸皮厚重到心安理得。
我来这里,是为了看到它。
我站在这幅水墨荷花图前面,再次赞叹它的惊世之美——梵高一般热情癫狂的色彩,无与伦比的意境,烟雾萦绕中,一丛荷花傲然怒放,而如枯枝,如老树一般的书法,在留白处书写‘故城烟水,九夏芙蓉’,落款,苏罗浮,印章是大篆,刻着‘万荷千峰园’,旁边一个黄铜小牌,上面写着预估价,370万人民币。
这幅画,在1994年,被我爷爷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当时一个香港大学的教授,没有想到,几近20年后的今天,我又一次看到这幅画。在我爷爷去世的今天,他的画作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买来赏玩的了,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