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一棵苹果树,伟大的牛顿就是靠在这棵树下打盹,被上面掉下来的苹果砸到脑袋,而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轻轻的走过去,伸出手,推开了门,跨过门,眼前豁然开朗,我看到是一片巨大的草坪,中央是喷泉,而周围,则是Thomas Nevile亲自设计的哥特样式的庭院——The Great Court。
这里是巨擘的摇篮,出了培根、牛顿、拜伦、英王乔治和如今的王储这样的人物。
在我心中,亨利八世脚下的木门,就是知识之门。
我推开,我走了进来。
这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光。
喷泉边上有一个背影,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穿着浅色的风衣,挺直而消瘦的后背,显出几分风骨。他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好像展开了一副水墨画,而他……就好像,一滴纯净的水滴,从竹叶尖慢慢滴下,滴在我手心中……
我叫了他,“……你是谁……”
他慢慢回身,起雾了,英国的天气总是容易起雾,我看不到他的脸。
是谁?
你是谁?
我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忘却了刚才看到的情景,却……有什么感触遗留在心上,好像,那个男人就是,一本清雅的书……
意识不够清晰。
模糊中,听见汉斯的声音用英文说着什么,“没有,硫喷妥钠并不管用,她什么也没有说。好,重新注射药物,我问最后一组问题。”
护士重新给我进行注射。
我只觉得安静,周围出奇的安静,就好像已经平和的睡去。
这次汉斯说的是英语:
汉斯,“Have you been Rap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