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很紧张,手指都在微微的发颤。
这种移穴逼毒的手法是原主记忆中那美人娘亲教七转还魂针的时候教的,原主虽然练过上百遍,甚至上千遍,可是从来没有医治过人。刚才认穴,换穴,不仅动作要快,还要插到正好的深度。少一分则无用,多一分则伤身。幸好,效果似乎还不错!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欧阳雪晴旧事重提。
“我——”话刚刚出声,又成了一声闷哼,那种绞肉之痛再一次的侵袭。片刻,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如水般的平静:“好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抓些药清下余毒。”
他试着运了下气,真气不再受阻,他猛抬头,目光灼灼的望向走出屋子的欧阳雪晴,他这些年要寻的人,难道会是她?
这时,他就算再蠢笨,也明白了欧阳雪晴连问两次同一个问题,其实并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她肯定是知道了他入府的动机并不单纯。
“药我拿回来自己煎,顺道先送你回府!”江无痕披上上衣,快步追出。
他进入欧阳府,是为了寻人。只是这两三年来,没有寻到一丁点线索。因为那人早已不在人世,唯一的一双儿女在欧阳家备受欺凌。这个性子懦弱的三小姐是会点医术,可也只限于给受伤的小猫小狗包扎,难道真会是她的传人?
“痕儿!是你吗?”隔壁那间屋子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简朴却很干净的中年妇人从屋内走出,她走出的时候,手扶着门,眼睛向她这边看着,却很明显的没有焦距。
欧阳雪晴止住步子,扭头望向江无痕。
江无痕脸上的线条不再像平日那么僵硬,急步向那妇人走去,声音也变得异常的温柔:“娘,是我。”
随着他的走近,那妇人敏感的吸了吸鼻子,两道细眉紧紧的锁起,声音发颤:“怎么会有血的味道?痕儿,你,你——”
“娘,我没有。我在收工回来时遇到有两个恶人欺负一个女子,便出手帮了忙,受了点小伤。”江无痕急急的否认,掺扶着妇人,想扶她进屋,那妇人却固执的站在那儿,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脸上尽是怒意:“咳,咳!痕儿,如果,如果你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当没有我这个娘亲!”
看到江无痕投来的带着恳求的目光,欧阳雪晴轻轻的出了声:“大娘,江大哥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我正打算去给他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