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有理智的人,知道赵梅已经算半个有家室的人,赶紧推开她,并替裴微微向她道歉,希望她不要追究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赵梅却对他说,她压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验伤报告,也没打算告裴微微,还说毕竟曾经是一家人,没必要闹那么僵。不过是找个借口把他约出来聊聊而已,最后还说她实在过得太苦了,想和人倾诉倾诉!
他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对她一通的感谢。
还是那句话,两年多的夫妻啊,裴胜利对赵梅不是没有感情的,如今见她过得不好,也心有不忍,加以安慰。
后来,他也不知是不是回忆了太多两人的曾经,就不忍拒绝赵梅的请求,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
他酒量很浅,很快就醉的迷迷糊糊了。
他努力保持一丝理智打算离开,可赵梅却拉住他不放,接着就稀里糊涂的上了床!
早上醒来,他简直悔得肠都青了,懊恼的猛打自己。
可赵梅却对他说,“胜利,我不怪你!你走吧,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
他张了张嘴,始终无法说出那句——我们和好吧!
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可两人之间发生太多不愉快的事,而他也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发生了关系,是个男人就该负责!
但一想到她即将嫁入豪门,那种富贵日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也是自己如何都不能给予的。
最后,他只能深深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叹息着离开。
直到被带上警车,他依然有种做梦的感觉。
可当他面对严肃警察审讯时,才明白过来——赵梅,他从来就没懂过!
“赵梅又是怎么说的?”裴微微问项海。
项海嘴角溢出一抹嘲讽,启口道,“还能怎么说!说你大哥强暴她,想要她嫁不了豪门,是恶意报复!”
赵梅是今天上午在关世英的陪同到警局报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