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心底默念了第几百遍景逸的名字,冻得浑身僵痛,泪水依然不止不休。
突然,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她心下一喜,猛地回头,“景逸!”
“我是秦修!”秦修给她收拢衣服的手顿了下,她那明显的失望让他眼底划过一丝黯淡,“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头,冷的跺了跺脚,“谢谢,不用了!等我想清楚了,就会自己回去了!”
“我车在前面,去那里想吧!”他不顾她的拒绝,强势的拉着她,“不要让在意你的人担心!”
闻言,她停下挣扎,跟着他走了过去。
可她却不知道,此时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一座路灯下,景逸手里拿着外套,静静的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
良久,他苦涩一笑,离开。
黑色路虎车厢里,暖气十足。
裴微微打了一连串的喷嚏,接过秦修递来的纸巾,开始不顾形象的猛擤鼻涕。
秦修失笑的摇头。
“谢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谢,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不用客气!”他侧头看着她,虽然她此时双眼红肿,面容憔悴,但依稀还能看出精心装扮后的惊艳,“是自己想?还是说出来让我帮你想?”
她一听,顿时睁大了眼。
他怔了下,不解的问,“怎么了?”
她摇了下头,撇过头目视前方,心里却是乱糟糟的——秦修刚才说的话,景逸曾经也说过。
淡淡的月色下,依然能看见她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垂眸,掩饰着眼里复杂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