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我去客房睡。”卧室里的沙发太小,他一个一米85的个子还真无法睡在上面,只好选择客房了。
“别啊!”她连忙道,还不忘压低音量,“你这样一出去,你爸妈不就知道我们一直分房睡了吗?”
“那你怎么办?”他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她一怔,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一次弥漫在心间了,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哎呀,我没事啦!刚才和你开玩笑嘛,故意像烙饼似得,嘿嘿!行了,秦大医生,你快别折腾了!”
闻言,秦修却没有动,而是借助月光看着她,好似在辨别她话的真假。
她心下叹气,面上却很是不耐烦的模样,“喂,我可不想明天听你爸妈的训话啊!您快回来睡吧,成不?我保证不打扰你了!”
秦修走了回来,躺好后,想了下,问道,“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正打算一晚上不睡的她没有多想,脱口就说,“还能怎么样?就是一保姆呗!”
“……,什么意思?”
“哎呀,不就那样嘛,说好听就是助理,可干起来就和保姆没啥区别。”
“……,刚开始工作都那是那样的。”
“是啊,我也知道嘛。”
接着沉默了片刻,秦修继续道,“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如果你想换个工作,我——”
“停,打住!”她侧过头看着他,语气不快,“喂,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坏啊!我都说了上次是因为我哥,我才,呃,骗了你。但我刚才可没让你帮忙的意思啊!”
他神情一愣,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
“行了!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不过你放心,就此结束,以后不会麻烦你的。”说罢,猛地翻过身,拉住被子盖住头,闷闷的说,“我睡了,晚安!”
不善言辞的他,顿时语塞,扭过头看了眼她,才闭上眼。
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总之裴微微没在纠结和他同床共枕的事,很快让上了一天班的她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