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毒舌没有言语,只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盯着她,目光沉沉。
慕慕被他看得不自在,抓头道:“我从小就是男人婆,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闺蜜,所以对这件事有点……”
“慕慕。”不等她说完,任之行就起身走到慕慕跟前,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是自愿的。”
“嗯?”慕慕不太懂任毒舌的意思,抬头才轻轻哼了声,对面高大的身影就慢慢覆了上来。任之行用手钳住慕慕的下巴,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凉凉的,软软的,还带着男性特有的霸道气息。一寸寸磨蹭试探,直到怀里的小儿不再乱颤睫毛,任毒舌才温柔地撬开她的唇,纠缠吸吮,攻城略地。
比起对方的循序渐进,慕慕却是方寸大乱,紧闭双眼脑子直乱成一锅粥。怎么办怎么办,任毒舌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进展和自己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好熟悉。
想到最后,慕慕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兰斯那张无可挑剔的俊颜近在咫尺。又将慕慕往怀里狠狠带了带,兰斯眨眼笑道:“小野猫,喜欢吗?”
“啊——”慕慕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喘了两口粗气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没有兰斯,没有任毒舌,原来是梦。
拍了拍红扑扑的脸颊,慕慕松下口气:“还好还好,是梦是梦。”她就说以任毒舌的傲娇性格怎么可能……咳咳那个她……果然日有所夜有所梦啊。只是为什么梦里最后会变成兰斯?自从茅山回来后,慕慕就一直没再见过他,怎么会……难道是因为那晚上的那个初吻?
想到这,慕慕选择性失忆地甩甩头,洗漱换衣,然后拉门出去。一出去,看清门外场景忍不住嘴角抽搐:真是青天白日撞了邪,一袭天蓝色薄衫的任毒舌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傲雪则卧在他脚边——和梦里一模一样!
气氛微微尴尬,慕慕还是硬着头皮笑道:“起得这么早啊。”
“早?”任毒舌挑眉,“是啊,是挺早的,我都在外面都等你一小时了。”
慕慕:“……”会毒舌、会斜眼看人,没错,这次绝对不是在做梦了!
慕慕不客气地也在院子里坐下,自来熟地倒了杯花茶。“你等我干什么?”难道想和自己一起晨跑?
任毒舌闻言幽幽凝着她,嘴角溢出一抹诡笑:“哦,我倒不知道还有二十来岁就得老年痴呆症的,慕小姐简直就是医学界的一个奇迹!”
被任毒舌这么冷嘲热讽两句,慕慕算是彻底清醒了。抛开刚才的梦,托腮道:“我有约过你今早见面?”呃~按照他的说法,一个小时前就是五点半……自己那么早约他干什么?看日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