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旦结为伴侣,就代表雄性兽人会用生命来维护和效忠自己的另外一半。这是用生命来做的承诺。”
唐依妮的脸色怪怪的,她没想到胡梓鄂对她居然是这样的想法,她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他抢来达到某些目的的工具。虽然对吉利说的兽人伴侣的意义有些将信将疑,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吉利的语气特别认真,她多少有些感动。但她还是不相信一个人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有感情,其实他真正喜欢的不过是他心中的塑造的形象罢了。
“好了,说了那么多,你应该也听烦了吧。不过我还是建立你多去观察和了解下胡梓鄂,你会发现他很多优点,”吉利换上一副轻松表情,淡淡一笑。凑到唐依妮面前,按住她肩膀,坚定地说:“真的!相信我,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唐依妮刚想说什么,可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给压了下去。那种熟悉的坠痛感让她顷刻有了不祥的感觉。不会是大姨妈要来了吧!细细算来……她来到兽人世界没有多少天,这个月的大姨妈,似乎是该光顾了……如果真是那样,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唐依妮捂着肚子,单手手肘抵着桌面,脸色刷一下白了。
怎么办……?这里没有卫生巾的……她要怎么去和兽人解释女人每月都会来的大姨妈,天!想想都尴尬的可怕。
看出唐依妮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和她失去血色的脸色,吉利心中一咯噔。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吉利刚走上前,想要关心她一下,却鼻头敏感一紧,他虽然是弱受没错,可却并没有失去兽人天生灵敏的嗅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特殊甜腻的气味伴随着血腥味窜入他的嗅觉,此时的吉利直感到浑身血液在沸腾,连带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吉、吉利……有没有可以吸水的布或相似的东西吗??”唐依妮忍着疼痛,无比尴尬地红着脸,低着头扭紧了双眉抬眼看着同样不自然的吉利小声说道。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吉利克制着身体中的不安因子,攥着拳:“怎么、怎么了?”声音依旧温柔,却掺杂着些许沙哑。
唐依妮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又羞又为难,放在桌面的手指不停的扭动,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憋了出来:“不、不好意思……我……”她屁股一抬,椅子上已经被印染上了一滩嫣红的血迹,天啊,她还是说不出口。
原本那味道因为唐依妮正坐着,还算似有若无。可她离开椅面的时候,吉利不仅看到了那朵艳丽的玫红,气味也愈加浓烈。吉利只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在烈火中般浑身发烫,气血直冲上脑门,吉利被从未有过奇怪的感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和唐依妮保持距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胡梓鄂。”没等她战胜心理障碍说完,吉利就语速很快说了句,留下尴尬的唐依妮,一路小跑了出去并甩上了门。
直到自己和唐依妮已是一门之隔,脱力靠在墙上的他才稍稍平复了下来。这时的吉利才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特制的传音机器,打开按钮草草说了几句关于唐依妮无缘无故流血了,让他马上回来,便掐了信号。
房间里的唐依妮想叫回吉利已经来不及了,无力的把头抵在桌子上:“找他回来干嘛,还嫌不够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