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太太说什么来着?宾利先生……舞会……?
“你这么急着把自己的女儿推销出去吗,班纳特太太?”那位老先生敲桌子的声音更响了。
班纳特……简……简·班纳特。
种种迹象表明,与时尚绝缘的女主终于赶了一回时髦,穿越到了简·奥斯汀大大笔下奇葩之家的代表——《傲慢与偏见》的班纳特家。
Oh no!
“穿越”这个词横空出世,重重的砸向了她的脑袋。她弱弱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架,试图寻求安慰。
似乎太过物超所值了,出国都买一赠一,赠送的还是当下最时髦的穿越。
这是她晕过去之前的最后想法。
换了馅儿的简·班纳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姐妹们换上朴素的居家衣裙下楼吃饭。
本该宁静清新的早上,硬是叫班纳特太太弄得嗡嗡乱响,班纳特先生一脸无奈何忍耐的用着刀叉。
“凡是有钱的单身汉,总想娶位太太,这可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班纳特先生!难道你不赞同吗?”班纳特太太年龄虽然不小了,嗓门却像年轻时候一样高亢和中气十足,常常让人忘记了她有“神经”这个老朋友作伴,如果不是她时时提起。
“没错,这样的单身汉每逢新搬到一个地方,四邻八舍虽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见解如何,可是,既然这样的一条真理早已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因此人们总是把他看作自己某一个女儿理所应得的一笔财产,你不就这么想的吗,我亲爱的好太太?”班纳特先生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班纳特先生性情古怪,他一方面喜欢插科打浑,爱挖苦人,同时又不拘言笑,变幻莫测,使他那位太太积二十三年之经验,还摸不透他的性格。
班纳特太太的脑子则是很容易加以分析的,她是个智力贫乏、不学无术、喜怒无常的女人,只要碰到不称心的事,她就以为神经衰弱。她生平的大事就是嫁女儿;她生平的安慰就是访友拜客和打听新闻。
以上是简·奥斯汀说的,不是简·班纳特说的……
从穿越的惊悚中恢复过来的简低垂着眼皮,文静的吃着摆在她面前的吐司和煎鸡蛋。
英国人的食物真是黑暗料理,至少班纳特家的餐桌上差不多只有煎的、烤的、煮的和生的,汤更是单调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