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管默言不禁用力的甩了甩头,以挥掉自己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混乱念头,现在她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而已。
“父亲大人,女儿斗胆,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名讳吗?”
管默言不认为这个男人会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既然他张口说是自己的父亲,那么就应该是他真的已经确定了这件事,而至于他是怎么确定此事的,则并不是她现在该操心的事。
男子略微沉吟半响,才淡淡回道:
“临渊!”
临渊!!??
什么叫膛目结舌?什么叫外焦里嫩?管默言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老娘不是告诉她自己的老爹叫子墨吗?怎么又突然跳出来了个自称是自己老爹的临渊来?
话说她那有着九尾狐族第一美人儿之称的老娘。到底是欠下了多少的风流债啊?这些事管默言可以暂且不管,只不过现在立在自己眼前的这飞来的老爹,她到底是认呢?还是认呢?
见管默言久久没有回应。临渊不禁厉目一扫,冷气霎时来袭,冻得管默言一哆嗦,连忙曲腿跪在了地上。
“父亲大人在上,请受不孝女儿管默言一拜。”
所谓形势比人强。与被轰成渣渣相比,认了个老爹简直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她又怎么会傻到拒绝呢?
西门豹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两下,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管默言那献媚的嘴脸,他实在想不懂,到底是什么样的变异,才能让一个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公主,变成如此市井小民状的狡狐?这简直是人间惨剧啊!
相对于西门豹的不屑,显然临渊对于管默言恭顺的态度是非常受用的,紧绷着的面容也不自觉的缓和了几分。
“走吧!先离开这里。”
“是!”管默言毕恭毕敬的垂首称是,乖乖的跟在临渊的身后往外走去,那亦步亦趋的狗腿模样,实在让西门豹非常冲动的想要抽她一顿才舒服。
“西门,还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跟上啊!”
勾着脚腿了一脚还在兀自发愣的西门豹,管默言拧着眉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急匆匆的跟上了临渊的脚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