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我回房休息去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管默言飘然转身,曼妙身姿顷刻间便溶于夜色之中。
身后,月艳手捧着荷叶,神情由震惊、疑惑、慢慢转为凝重。
狐本多疑,然而萍水相逢,却倾心相救,这个情,她永远也还不清。
“谢姐姐再造之恩,月艳永世不忘。”
聪明如月艳,管默言的心思,即便不说她也了然于胸,大恩不言谢,月艳双手持着盈着鲜血的荷叶,高举过头顶,三叩九拜。
此时已经回房的管默言,当然看不到月艳对她行了如此大礼,她就是不喜欢人家追着她道谢的场面,所以才匆匆的离开。
果然她不是做好人的料,想当初白逸尘咬牙切齿的痛骂她淫妇的时候,她听着多怡然自得啊,现在有人视她为恩人,她却突然觉得别扭起来,真是难以名状的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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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鸟鸣阵阵,声声入耳,池内,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叶上滚动的露珠,仿佛窃取的霞光,点点闪着耀眼的金,池边,彩蝶翩翩,在花团锦簇的花丛间穿梭起舞。
二楼雅间内,或趴、或依、或坐、或卧的四名男子相继醒来。
花执念揉着跳痛不已的太阳穴,颦紧了两条好看的眉毛。
真想不到,向来千杯不醉的他竟然被几杯梅子酿灌醉得不省人事,莫非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自嘲的摇头苦笑,若是这般想来,怕是连自己也觉得可笑了。
只是为何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莫名的缺失了什么,然若是细想,又说不出缘由,罢了,许是酒醉的原因吧。
身旁,紧挨着他肩膀的漆黑头颅闷哼了一声,慢慢的也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