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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你大病初愈,真的不多休息几日?”白逸尘虽然也急着上京去寻爹爹的义兄,但是他不能置小默的安危于不顾。
“不妨,我身体好着呢,即日便可上京。”白逸尘不急,她可急着呢,尽早帮他报了仇,才能得到真爱之泪,不凑齐五滴,她的身世之谜将永远都只是一个迷。
“花执念,去准备一下吧,即日我们便可上路。”
“好。”小默的想法,就是他花执念的想法,她要走,他便立刻去准备行囊,绝对没有半点犹豫。
宽阔平坦的官道上,一辆华美的马车正在飞速前行。
马车通体为黄花梨打造,低调的华丽,车内铺着厚厚的毛毯,柔软而温暖,软榻上铺的是上等的苏绣锦被,四脚圆桌均是紫檀木所致,精巧绝伦,桌上摆着八角的食盒,里面时令的鲜果和精美的糕点一应俱全。
管默言懒洋洋的趴在软榻上,两边坐着白逸尘和花执念,苦命的九儿当然是在外面驾车啦!
“驾!驾!”九儿脸如锅底,大力的抽打着马身,仿佛他现在抽的并不是马,而是马车里那个可恶之极的妖女。
哼!明明说今天就要走,还不停的安排他做这做那,直到要离开之时,才猛然想起来似的吩咐他记得用早膳,而可怜的九儿才咬了一口馒头,他们便急急的要出发了,无奈之下只得再塞一个馒头在怀里,留到路上喝着北风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他会狠狠的报复回来,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该死的妖女!!
“驾!驾!”再狠狠的抽几鞭子,该死的女人,窝在车里吃糕点,小心别噎到,哼!
车内
管默言玉体横陈,一只手臂慵懒的撑着额头,一只手拿着应季的香梨,啧啧有声的啃咬着。
甜而清脆,果肉细腻,入口即化,不愧是要年年进贡的蔬果,皇帝老儿果然会享受啊。
“白逸尘,此番到京城还有多远的路?”
“还有大约二十多日的路程。”其实若骑马会快得多,只是小默大病初愈,白逸尘舍不得她太过劳累,所以选择了相对慢很多的马车,自然也就耽误了些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