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风抬手把她的手腕拉住,冷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锦瑟轻轻地摇头,微微笑道:“你都不打算尊重我的意思,又何必再问?你看着办就是了。到时候大不了我跟木偶一样上花轿,跟你拜天地就是了。反正我这辈子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对了——我那卖身契不还在你手里么?”
说完,她手腕一用力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转身去饭桌前做好,手指敲着光洁的红木桌面对着门外喊道:“饭菜还没好吗?本姑娘饿都饿死了!”
墨菊等人早就守在门口等着开饭,无奈听见里面大少爷发脾气所以才不敢进来。这会儿听见里面喊,便匆匆鱼贯而入,后面跟着抬着食盒的小丫头,把丰盛的饭菜一样样摆上来。
锦瑟叶不等叶逸风过来,自己拿了筷子便去夹饭桌中间的那一道清蒸桂鱼,熟料鱼肉刚放到嘴里嚼了两口,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莫名其妙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忙抬手捂住嘴巴转过身去,旁边的小丫头不知所以,忙问:“姑娘怎么了?”
锦瑟摇摇头,呜呜的不知说什么。
墨菊还算有眼色,忙拿了一只痰盂过来,锦瑟张口哇的一下把刚吃下去的鱼给吐了出来,并接连吐了几口,把刚刚喝下去的一盏茶也尽数吐了出来。
叶逸风的一肚子怒火随着锦瑟几声呕吐烟消云散,墨菊还没来得及拿帕子来给锦瑟擦嘴巴,他已经挤开丫头们上前来把她扣在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轻声问道:“怎么回事儿,吃到什么东西了吐成这样。”
“唔……没什么,刚忽然感觉好恶心……”锦瑟把手从他的手底下拿开,打断了他正细心诊断脉搏的思绪,接过墨菊递过来的帕子一边擦嘴一边推开他的另一只手,有些郁闷的吩咐墨菊等人:“你们都出去吧,都围在这里弄得我好头晕。”
墨菊忙直起了身子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丫头们都散了。
叶逸风则皱着眉头抱着锦瑟站起身来一直把她送到里面的榻上去,扶着她躺好后,又拉过她的手腕来伸手切上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叶逸风把手从锦瑟的手腕上拿开,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拉过被子来盖在她的身上,回头吩咐墨菊:“这几天做些清淡的饭菜,油腻的东西尽量少弄。可以叫吃放做些豆腐和新鲜的蔬菜以及好消化的细粥点心等,预备着你们姑娘随时会饿。”
墨菊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福身答应着退下去。
锦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腾的一下子坐起来瞪着叶逸风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叶逸风淡淡一笑,轻轻摇头说道:“没什么,胃口不好,这些日子你忙坏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好好地休息,嗯?”
锦瑟听了这话更是着急,心里隐约觉得自己担心的事情像是已经发生了,于是她推开身上的被子转身下榻,气呼呼的说道:“你不说也无所谓,我自己去找大夫诊脉就是了。”
叶逸风伸手拉住她,轻笑着说道:“你确定要找别的大夫去诊脉?你就不怕人家说闲话?”
叶逸风说到这里,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锦瑟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她一个姑娘家若是让外边的大夫给诊出了喜脉,确定是怀孕了,那将是多么震撼人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