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吾,立刻来部队准备出发,那边的刑警罩不住了,张耀升那个王八蛋发疯了!”向阳急切的声音从电话了传来,听得脑子昏沉沉的他立刻醒了个彻底,脑神经一开始突突地猛跳。
他立刻起了床洗漱,动作快得匪夷所思。
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宋文婧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眯缝着眼睛,看着穿衣服的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昨晚他在楼道里的反应,非常不对劲。这么久以来,她也不是没有口无遮拦地问过他队里的事,他一向是一笑置之,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严肃过。
外头天光初现,那光线就像被水洗过一般柔和,空气里虽然有白日未退的暑气,却也裹着若有若无的薄凉,在这个宁静的夏日拂晓,他穿衣服发出的细微声响,听来那么不真实。
他似乎已经洗漱好了,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准备往外走,宋文婧心里一阵不踏实,忍不住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李修吾的脚步停住了,他回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嗯,继续睡吧。”
她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关门声,还有安静楼道里的脚步声,还依然只有一种感觉——不踏实。
宋文婧盯着手机屏幕,半天都没有动静,屏幕的冷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纠结的神情映得更加明朗。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才说:“向阳,这次的任务是不是有点棘手?”
向阳听到这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们是要去一个偏远村庄里配合刑警抓捕一个恶性罪犯,而这个罪犯,就是当初李修吾还在侦察营的特种兵部队时,队里除了他以外最出类拔萃的士兵,也是当时在他分手的时候,把他打到半死不活,让他再也无法再留在队里的人。言简意赅地说,他们这次要面对的,是仇人。
这个人在进入特种兵部队之前,曾是一名专业的狙击手,能在时速三百公里的火车上准确地击中目标,而且很擅长隐蔽,危险性不言而喻。
要不是因为他们部队里秉承的是“谁家的败类谁清理”原则,李向两家的老爷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同意让他们两人这么去玩命。
向阳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搅得宋文婧更是忐忑不安,“向阳?”
这是机密,自然是不能轻易对她透露,他沉默了一下,说:“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修吾还是有点本事的,而且我们两个一起出动,能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