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赵奇皱眉道:“我总觉得是席云舒。”
王旭:“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赵奇:“不然怎么人一出事,他没多久就出国了,这不是畏罪潜逃嘛!你看之前看他们水火不容的样子,估计积怨很深。而且谁能把席家宝叫去山上把他推下去,一定是熟人。”
裴牧:“啧啧,赵奇你能去当侦探了。其实我也奇怪,照理说出事的前天晚上王旭把人给上了,怎么也不该吃饱着撑着去挑事啊,还是你不够努力?”说着,裴牧看向王旭。
“什么!王旭你居然把席云舒给上了!我怎么不知道!”赵奇一脸惊奇
“废什么话,你们两个,滚。”王旭一脸不悦,眼看就要发火。
裴牧立刻扯着赵奇闪人,“走吧,咱哥两去打球……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几个月后,美国乡村的一个私人疗养院里,一个东方男孩仔细的给另一个睡着的男孩做着按摩,期间不时跟指导的医生交流两句,气氛和谐而宁静。
突然男孩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男孩跟医生交代了一句,医生微笑着接过手来继续按摩着那个睡着的少年。
“喂,这个时候A市好像是半夜吧。”
“想你到难以入眠,一个人的夜晚,好孤独。”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
“小卷,你要对自己又信心!”
“我只是对你没有信心,谢谢。有什么事?”席云卷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睛。
“没事就不能联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