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祎都一一答应了他们的嘱咐。
这样的疲惫易乏,其实也不单是因为工作和颜律的关系,主要是因为空间的关系。
那两滴精血对于那种无名草药来说果有奇效!一直处于萌芽阶段的草药,在这些天迅速成长了起来!听草药们说,它的根茎已经蔓延到了流水的岸边。
那大概是珠喜湿的草药,在药田里的那株嫩芽在很短的时间内枯萎,而重新从流水的河床底下长了出来。如今已经从流水冒了出来,就贴在离小桥不远的河岸边,俊祎一进空间就能看到。
俊祎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并不算陌生,想当年赤珠狐草在空间落户成长时他也经历过好几个月这样容易疲惫的时期。
他心里因此还有些高兴的,这说明这株神秘的草药正拼命地成长着。
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能知道这到底是株什么样的草药了。
但赶在这个当口,时机又有些不凑巧了。他并不想因为自己这样的状态而影响到俊驰的手术。
半夜,俊祎是饿着醒过来的。
“颜律,我好饿……颜律?”没有听到回答,俊祎眼睛还睁不开,手就往旁边摸过去了。
一阵凉意。
俊祎才算是想起来,自己是在帝都的家里,而颜律根本不在自己身边。
他们是在帝都的机场分开的,俊祎当时没多想,此时一个郁闷,就想到颜律以往都是和自己一起回梁家吃晚饭的,这一次好像在避讳着什么一样。
……是舅舅舅妈的意思么?
俊祎百思不得其解,此时又饿又渴,也没那个心情多想这些了。
摸着黑开了灯,俊祎轻手轻脚地下楼到了厨房。自己自给自足吧,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还将家人半夜吵醒。
但厨房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