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有些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对我有一点隐瞒。”夏浅笑正色道。对容华郡主的疑惑越来越大,她只有问芳菲,芳菲是容华郡主的婢女,两人一块长大,有些事情,容华郡主可以瞒着她,但有些事,容华郡主却无法隐瞒芳菲。
“我以前是不是杀过人?”看了桌上的绣花针一眼,夏浅笑问道。她在绣荷包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似乎她手中的针不是用来绣花,而是用来杀人的。
芳菲点点头,见夏浅笑表情阴寒,芳菲马上说道:“郡主,你要是不杀他们,那死的就是你啊。”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夏浅笑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如果有可能,她希望容华郡主就像传闻那样,软弱可欺。
“芳菲,我杀过很多人吗?”
芳菲又点头,郡主没有恢复记忆,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事情。
“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夏浅笑摇摇头,她指着桌上的针线以及那个绣了一半的荷包:“你把那个扔了吧。”
“啊,郡主,那姑爷?”芳菲不解,等下姑爷又得找她的麻烦了。
想到昨晚施宴的态度,夏浅笑知道,施宴应该不会有多余的时间来操心这个荷包了。可能这些天,他都不会过来找她。
“扔了吧,以后我买个给他。芳菲,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觉。”说完这句话,夏浅笑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一晚没有睡,思索了一整晚原主的事情,夏浅笑大约也明白了很多。容华郡主是不会武。但她杀过很多人。同样的,夏浅笑也明白了一点,容华郡主谁都不爱,不爱三皇子,不爱太子,不爱睿王爷,也不爱拓跋夜。夏浅笑唯一没有想明白的,就是容华郡主每年都去华恩寺的事情。还有容华郡主亲近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芳菲也不知夏浅笑怎么了,只得拿着手中的东西出去,郡主说扔了吧,那就扔了吧。郡主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刚走出门,芳菲就看到施宴,小丫鬟被吓了一跳:“姑爷,你怎么在这里?”见施宴神色有点疲惫,芳菲了然,她小声地道:“郡主昨晚也没有睡,现在已经睡着了。”
施宴默不作声,看不出表情,只是把芳菲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夏浅笑一晚没有睡,他是知道的,因为他在暖玉阁外面守了她一晚。
直到施宴走了进去,芳菲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