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人,凤芷茗眼中滑过一丝苦涩,他喜欢的到底是这样的容华郡主,还是那个传闻中软弱可欺的病秧子。夏文帝的大寿终于来到了,天还未亮之时,夏浅笑就被众人从床上拉了下来,以往她总是找着各种借口不肯入宫,现在却找不到推脱的说辞了。
在芳菲的服侍下,夏浅笑梳洗打扮好后,看着芳菲拿过来的绯红色宫装,眉头紧皱,这种颜色容华郡主能够穿吗?
“给我换一件吧。”
“郡主,你以前就是这样穿的啊。”芳菲拿着衣裳站在原地。
夏浅笑依旧紧皱眉头,夏文帝同意让容华郡主穿绯红色,什么意思?
“现在的我不喜欢了。”
最后,夏浅笑换上了一身淡蓝色宫装,头上装饰依旧只有两只缠枝簪,因为是喜庆的日子,夏浅笑也不好打扮得太过于素净,思索一番后,她叫芳菲在她头上别了梅花琉璃钗,要见束了红菱长穗涤。
走出暖玉阁,燕王爷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他,夏浅笑叫了一声父王。
燕王爷欣慰地点点头,浅笑越来越像她母妃了,想到爱妻,燕王爷一脸的黯然。
“父王,咱们走吧。”夏浅笑也不知刚才燕王爷想到了什么,扶着他就向门口的马车走去,顺子芳菲紧跟而上。
四人刚出燕王府,隔壁的礼部尚书府也刚打开大门,施宴一袭白衣,衣裳如雪,青丝如墨,只是,容颜却不再如画,五官普通,放在人群里估计只会被人潮淹没吧,找不到出彩的地方。见到夏浅笑和燕王爷,施宴的一双琉璃眸璀璨无比。
“浅笑,你上马车吧。”为了防止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燕王爷急忙催促着夏浅笑。
夏浅笑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向皇宫,传出车轮驶过街道的声响。夏浅笑和芳菲各自坐在一角,夏浅笑闭着眼睛假寐,芳菲无聊地玩着手中的佩剑。
燕王府的马车后面,礼部尚书的马车一直徐徐地跟着,不紧不慢,总是落后那么几步。
芳菲把帷幔掀开,看着驾车的来福:“郡主,姑爷可是一直跟在后面呢。”小丫鬟的语气满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