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杜涵凝轻声纠正道,她现在已经不是闺阁中的小姐,以为人妇。
“嘎……”这位手下不知道杜涵凝这声夫人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能呆呆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杜涵凝,他不叫夫人,也不是什么夫人,叫夫人干什么?
他们都是南疆人,南疆的文化风俗和楚阳国有着极大的差别,虽然他们已经来到楚阳半个月左右,但是都是在赶路,并没有和楚阳人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对于有些相处是实在是弄不明白,而眼前这位女子他们更是看不透,仿佛隔着一层迷雾,朦胧中辨不清晰这人到底是想要怎样。
清风看着那手下呆愣的傻相,出声道:“这位是我家夫人,不是什么小姐。”
难道连这样的情况都分不清楚吗?
那手下回过神来,原来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不干脆就让他称呼她夫人,没头没脑来句夫人,谁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也就是南疆那位艳若桃李的尊主大人玉琊低垂着头,只是眼下却是一片冰冷,交握在一起的瓷白双手握紧了,心道,这群白痴,要是把这事给办砸了,露了马脚,就全都扔去喂蛊,真是蠢得可以。
黑奴看着那手下的模样,也是心惊的很,怎么就才说了几个字就被人给抓了包,这还要怎么下去,一脚踢了过去,大吼道:“还不快说,傻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找死。”
黑奴的死字咬得极重,一是警告二是提醒。
那个手下一蹦开去,捂着腿,谄媚道:“大爷,您别生气别生气,小的这就说这就说,小的不要死,您可不要气坏了身子。”黑奴的话他听得明白,这要是把尊主的事情给办砸了,可不就是死吗?而尊主那手段恐怕是生不如死。
黑奴瞪视了那手下一眼,“明白就好。”
那手下连忙将他刚才编织出来的故事给说出来。
黑大爷是邻县一门大户商人,家中富裕,一次出行遇到了卖身葬父的玉儿,也就是那个红衣女子,就出钱将她的父亲给葬了,玉儿感激黑大爷,黑大爷给了银两,那她就要跟着他回府,黑大爷要娶她做小妾,今天本来是要成亲的日子,可是玉儿却是从府中逃了出来,那黑大爷就带着一众手下出来追拿,一直就追到了这家客栈。
那手下每次从口中说出玉儿二字就觉得浑身都在打寒颤,尤其正主还就在身旁,希望尊主可是不要怪罪于他,这名儿可是尊主亲自取的,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称呼尊主,纵使这样他还是觉得心惊得很。
不过他也是挺佩服自己的,居然就真得给编出了这样一个故事来,还是挺合情合理,凭着尊主给的一点点信息编出来了,总算是过了这么一关。
他觉得以后要是不做护卫了,他也可以做个说书先生,这个说书先生在南疆可是没有,这是他来楚阳之后才发现的,倒也是可以谋生。
杜涵凝只感叹果然这强抢民女娶亲的戏码真得是大同小异,差不多都是这么回事,这女子实在是长得太美艳了,不让人垂涎都觉得过不去了,既是卖身,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局。
黑奴直叹自己总算没指错人,将事情倒是说得不错,偷觑一眼站着的尊主,尊主应该是不会生气了,之前他可是感受到了尊主的冷意了。
黑奴挥挥手,“你去后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