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小貉的举动白泽有些恼怒,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等这诡异的情况结束,之后白泽感受到了那从嘴而入的气息顺着他的身体游走一圈后便进入他的心脉,白泽心里焦急也是无奈,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冰冷的气息盘踞在他的心口,而后更是一丝丝的融入到心脏中心。
直到这时候白泽才恢复了行动能力,这一能动,白泽便忙的一步后退,更是一手抹着嘴唇,一手摸着心脏的位置,此时那冰凉的感觉还一直盘踞在他的胸口,白泽恼怒的等着小貉呵斥道:“小貉!你这是做什么!”
但小貉此时却是站在他面前的地上,一副似乎带着委屈的样子,声音传到白泽脑海里,平静无波的语调却是能让白泽听出了细微的不同:“契约,我和你的契约。”
白泽被小貉这话给气笑了,自己没逼着他认主,现在倒是自己被它逼着签约了,它怎么就没问自己同不同意?但现在都已经定下了白泽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没好气的说了句:“下次不准自作主张!”说完白泽纳闷的自言自语道:“认主似乎不是这样的,好像有哪里不对?”
听着白泽的话小貉也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但它却没有想明白什么,因为这方法在听到认主的时候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理所当然的小貉便对着白泽这么做了,而在以后这让白泽恼恨不已的契约却让小貉多次感叹自己有着先见之明。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泽便也不再想了,眼看着时间就快到午时,白泽瞪了小貉一眼后带着小貉来到了坊市的正中央,此时的这里已经来了许多的人,看到这一幕白泽感叹凑热闹的人从来是不会少的,不管是修仙者还是凡人。
白泽来到人群前方,便看到栗木此时与那卿玉海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看着栗木此时的样子比之早上时要镇定得多了,想来也是,有了白泽提供的药草,栗木十拿九稳,他又有何担心的。
此次作为审核的是坊市的创办家族离颜家,以离颜家的声望做两位丹师的裁判,没有人有意见,而在离颜家的人说开始时,比试场也地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看台上的两名丹师开始动手制作比试的丹药。
白泽井井有味的看着台上两位丹师的动作,脑海里回忆着在宗门东峰小楼里炼丹的书籍,本还没有任何直观感的白泽在看到两位丹师的动作时都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果然领进门什么的还是要靠师傅才可以,自学读书总归是有所偏差。
看了半晌,白泽便把视线定在了栗木身上,因为他看出来就动作而言栗木的更为传神,有种说不出的意味,而那叫卿玉海的老者动作虽也是娴熟,但似乎还是差了那么几分火候。果然,在看到栗木已经完成第一个步骤时那卿玉海却是慢了栗木片刻。
白泽专心的看着栗木手上的动作,捣药,揉药,三分水七分火的添加,都被栗木用的行云流水,白泽看着眼里闪过些许赞叹,这得多扎实的基本功才做得出来?或许还要有天分,不然白泽想就算是努力也做不到这地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名丹师在做好先头工序后便开始炼丹,这时白泽也看出了不同,那卿玉海是用着自身灵气来控制着丹炉上的火,而栗木用的却是凡火与他自身的灵气结合来作为丹火,白泽更是感受到此时栗木身上那种驳杂的感觉更是清晰了许多。
这让白泽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火能把丹药炼好么?在东峰小楼的书籍里,白泽清晰的记得,炼丹所用的火必是纯火,越是纯度高,对于丹药就是越好,现在看来栗木现在的动作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单指是白泽,在场的所有人看到栗木所用的火时都不由窃窃私语起来,白泽现在心里也不由开始担心,若栗木输了,那他这次来的事情说不好就要泡汤了,心里虽然焦急,但是白泽想到上午时栗木在自己离开前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心也是稍安,事情的情况想来栗木比自己还要清楚,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
而在白泽心里担心的时候,他肩膀上的小貉传音过来说道:“阿泽,那晦暗的火比那边的要厉害。”声音巧合的解释了白泽心里担心的问题,白泽惊讶的看向小貉,然后就听到小貉继续说道:“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刚才那个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