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最是孤独,莫过于此。
离开了千珏楼,来到清河东端,春楠的身体其实不能支持太久,在码头上,刘四本是准备好了小舟,但此刻小舟上,还有一人已静候多时。
“白少将?”春楠看清舟上之人,疑问道:“白少将是要来阻止我们,还是要与我们同行?”
“自然是同行。”白晨佐说着话,上前搀扶着春楠。
“是同行,还是去但细作?”樱淑紧上一步,质问白晨佐。
白晨佐言:“我为公主殿下之命,是要驱秦景之威,如今事已成,晨佐也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听见白晨佐这句话,樱淑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就凭白晨佐对宁湘是以“公主殿下”来称呼,就可以看得出白晨佐的心境。
小舟穿过城墙,通过河道司。
河道司前,怀王已是久候多时。
他在离开千珏楼时便遇上了白晨佐,将宁湘称帝一事对白晨佐一说,白晨佐便明白了。
此时怀王来河道司是为控制局面。
毕竟此时浩宁城东部领域,已是归属了宁湘掌控。
怀王虽已无权,但皇族身份依旧在,有他控制河道司,自然也就没有人敢阻止春楠出城。
见得小舟而来,怀王卸去身上甲胄,换上平常衣衫,上前一步道:“可是江湖朋友,能否带在下一程?”
怀王装作不认识春楠一行,上前说得趣话。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了,今日离开浩宁城,大越国之事似乎就不再与他们有关。
他们的心里只剩下了寻找秦柳这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