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原训斥之际,或有一名县卒笑着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还没等石原反应过来,那名县卒就朝着河对岸那一队仍在巡逻的叛军士卒喊道:“喂,对面的手下败将,去年受的教训还未足够么?”
『这家伙!』
石原当即心中一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河对岸那队叛军士卒只是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们几眼,旋即便继续向前。
石原身边的县卒大多都是年轻人,见此情形,大为惊讶。
“莫非他们真怕了咱们?”
在某名县卒的嘀咕声过后,众人的虚荣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当即,就又有几名县卒朝对岸的叛军士卒叫喊,甚至嘲讽起来。
“离我昆阳远些!小崽子们!”
“忘了去年入冬时,我昆阳是如何追杀你们的么?”
“居然还敢来找死?”
“哈哈哈哈……”
“……”
听到那几名县卒的嘲讽,河对岸的巡逻叛军再次停下了脚步。
“那群该死的家伙!”
队伍里有一名叛军士卒按捺不住,从背上取下了一柄弩具,准备给河对岸的那群混蛋好看,然而就在准备瞄准时,忽然有一只手将他的弩具按了下去。
这只手的主人,正是他们的队正,王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