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阴竹子笑着把目光投向白月昙。
白月昙冷冷地瞪着宁殇:“你想让我雪域弟子以死铺路?”
宁殇无奈苦笑,圣女高居神坛太不谙世事,虽然早看破了生死,心智却恐怕比6子逸还有不如。
宁殇没有理她,只是向桥上的孟焕和阴竹子冷冷一笑,“不用费力挑拨了。这桥虽是特殊材料制造,爆些法宝还是能毁掉的。若是双方硬碰硬时我这样玩一玩,垫脚尸体要多少有多少。只是我心仁善,你们也不想让双方众人十几年苦修毁于一旦吧?”
孟焕看着白的少年冷哼一声:“年纪不大口气不倒小!第一枚令牌在你手里吧?”
宁殇并不意外,阴竹子来到苍阑必然会把自己的事告诉阴阳涧带队师兄。
他眯眼微笑道:“想抢就来抢啊,只要你们的人马敢过来,我就扔法宝炸掉石桥。”
孟焕与阴竹子对视一眼,阴竹子上前说道:“若不愿两败俱伤这样僵持下去只怕散修大军归来我们无论谁得到令牌都没有好果子吃。与其便宜杂鱼散修,不妨以这石桥为擂,双方各出人手单打独斗,战决,胜者携令牌凯旋归城,败者空手而归,白姑娘意下如何?”
白月昙思索片刻,便点头道:“如此也好。”
阴竹子道:“我们各出十人,连续淘汰战斗,认输之后便不能再下杀手。”
十人差不多便是阴阳涧和昆仑雪域夺天后期以上的全部人数了,这二十人打过之后,高端战力基本消耗干净,再打也没有意义。
规则合情合理,白月昙没有反对。孟焕从桥上退下,对面率先上桥的是一名灰衣散修,手持下品法器双斧,夺天后期修为沉稳凝重。他大声喝道:“谁敢来战!”
白月昙回头看一眼身后众人,对其中一人道:“羽师弟,你去迎战如何?”
“是,师姐。”名为白羽的雪域弟子出列上桥,他的气息也是夺天后期,只是微微有些虚浮,显然是刚刚突破不久。
宁殇看了白月昙一眼,没有说话,但表情有些无奈。雪域阵营里其实有好几个晋入夺天后期多年的散修,而白羽只是雪域外门年过三十的老弟子,天赋比这散修强不到哪里去,白月昙却还盲目认为雪域自家弟子实力更强。
白羽足飞奔,百丈距离转瞬便逝。白羽拔剑劈出,雪域独门真气喷涌,明亮的剑身上映出一座微型雪山之影,向灰衣散修镇压而去。
灰衣散修双斧挥动,格开了白羽的长剑。转眼间桥上两人已交手十几回合,真气波动风声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