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纲吉否认,“我只是感觉你们两个很像……我相信朱姐,也相信你。”
狡啮慎也垂下眼,有些沉默,半晌他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他摸摸裤袋,似乎想要抽烟,却发现已经换了套衣服口袋空空,得去里面拿,撇嘴放弃,他继续说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纲吉无奈,“我知道你的观察力非常敏锐。”
“虽然我的观察力的确很敏锐,但你和常守的事情是你们两个破绽太多了,而最初的时候,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好像认识我。”狡噛慎也回忆着。
“……我不认识你。”
“你确实不认识我。”狡啮慎也点了点头,“因此才显得你当时盯着我看很奇怪,似乎很惊讶的样子,莫非你真的看上了我?我对未成年可没有兴趣啊。”
喂喂……!“看上”?哪种“看上”?这试探完后又来耍他了吗!
“抱歉,我对大叔也没有兴趣。”纲吉维持着“= =+”的表情。
“大叔……”狡啮慎也脸上显现出某种不爽快,“我还没到三十岁呢。”
“是啊,不过你十四岁的时候也可以有孩子了吧?”
“恩?”狡啮慎也拧起眉毛,身子前倾,桌子并不宽,他很轻易地将一只手摁上纲吉的脑袋,把那头蓬松的棕色发揉得一团乱,“是啊,尽管是违法的,但足够生出你这个十五岁的儿子了。”
“……”纲吉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狡啮慎也亦然。
气氛诡异僵硬了三秒,三秒后,狡啮慎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打开水瓶灌了口水。
纲吉随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其实第一次见到你会吃惊是因为远远看去你很像我一个学长,当然是十年后,不过……稍微相处一下,就会觉得完全不一样啦。”
“是个叫云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