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落在棉被上,幸好里面已经没有了水,不至于打湿被子。
维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那孩子把他直接按倒在床上了。
小女孩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笑得眉眼弯弯好像月牙儿,完全看不到眼睛——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和她的表情完全不一致:“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始·乱·终·弃·吗·?”
维托:“……始乱终弃不是这么用的吧?”
……重点错了啊亲!
小姑娘忽然把笑脸一收,看起来非常委屈:
“你骗我让我以为你是纳兹!大骗子!”
面对小孩子奶声奶气的指责,大人们往往只有一个选择……
“……对不起。”他只能乖乖道歉。
小姑娘嘴巴一扁,看起来快哭了:
“光说有什么用!姥姥说道歉要有诚意!”
“……你、你先别、别哭!你要怎么样有诚意的道歉啊?”给自家雷守当了将近十年保姆的维托哭笑不得,身为某个领域的首领,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有诚意的道歉。
这话好像问住了人,小女孩低头想了好半天,才抬头:“我也不知道。”
维托:“……”
叹了口气,他抬手扶住这孩子单薄的肩:“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利用你来了解这个游戏是事实……”
如果是那个叫纳兹的孩子,一定会第一时间澄清一切吧……
但是,在那个黑暗世界里当了十年领袖的他……却只会第一时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帮助自己,包括一个孩子对好友的关心和爱护……
青年忽然觉得自己那早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的名为良心的东西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