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过假了。”碓冰拓海在她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堵住了她要说的话,理由很光明正大,他要留下来照顾伤员。
她怎么忘记了,这人的段数更高啊。被堵了的她更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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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饭了。”碓冰拓海拿了食堂特地送上来的病人餐,一打开盒子,饭菜香就飘散在了空气中。那不用看就知道有多清淡了。
还没等她说话,他就很自觉地拿了筷子和勺子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端好了饭盒,准备喂她吃饭。
“拓海,我可以自己吃。”虽然她右手受伤了,但不是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吗?而且虽然左手不太方便,但还是可以用的啊。让人喂饭真的是很让人害羞的好吗?
她又不是那矫情的厮,就算手脚都好好的,还要人喂。她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何况这里是医院,随时都有人从门口经过的。
“流,乖乖吃饭。”碓冰拓海舀起一勺粥,递到了她的嘴边,语气轻柔地像诱哄任性的小孩子。刚醒来的病人,长久没有进食,现在就只有喝粥的权利。
那口气,怎么说得她好像是很挑食的孩子一样?虽然清淡,但是她也知道病人不能吃别的,就算嫌弃也只能将就了。
清水流黑线地张嘴,把还温温的粥吞进了胃里。霎时,胃就暖了起来。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满意地眯起了眼。
看着那么简单就满足了的她,他微微叹气,继续着两个人温情的喂饭大业。为什么会有人要伤害这样的她呢?真是不可原谅啊!
“流,你怎么样了?”刚吃完碓冰拓海亲手喂的午饭,鲇泽美咲就带着幸村祥一郎、花园樱和加贺静子四个人一阵风一样地冲进了病房。
“我没事。”清水流眨了眨眼,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所料不及,“你们怎么来了?”现在是星期一的午休时间吧?
“你都出车祸了,还能不来吗?”鲇泽美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好几遍,生怕哪里漏了。
“流酱,之前听到的时候我们都很担心呢,现在看到你醒来了也就放心了。”花园樱对她笑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欣喜。
加贺静子打量过她后,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我们是趁午休期间来的,也已经和老师打过招呼了,没有关系。”
幸村祥一郎把手上拎着的水果篮子放在了桌上,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学生会的事我会帮忙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