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怒气未消“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安生些,朕就安生了!”
曹寅低声道“是,都是奴才让皇上费心了。”
康熙叹了口气说道“你倒是与朕说说,到底是怎么的,让你曹家都要借户部的银子,还还不上?别当朕不知道,你曹家可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
曹寅似乎有难言之隐,康熙见了,便又道“你说吧,这里只有你与朕二人,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曹寅听了却流下泪。“奴才谢皇上恩典了。皇上,奴才也知道自家是个什么家底,奴才不夸张的说,若是放在以前,这些银子,还不够曹家放在眼里的。可是如今曹家真的只是空架子了。奴才不敢说的原因是,这些年曹家的银子都是花在了皇上身上啊。”
“朕的身上?”
“万岁爷,您下江南,往往住在曹家,这是曹家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可是每每接驾,花费再小都是一笔庞大的数目。这是不得已的。万岁爷,曹家后来两次也是不得已才找了户部借银子,可是谁曾想,竟然真的还不上了。奴才不能说,却也还不上,只得是寻死来求个解脱了。”
康熙没有说话,只看着曹寅,见他也这般不复年轻,只沉声道“朕知道了。你好生歇着。”
康熙回了宫便将胤禛喊去了宫里。让李德全拿了个匣子来。
“这是朕的体己银子,里面有个三万两,是朕替曹寅还户部的。”
胤禛一惊道“皇阿玛,这不妥吧?”
“不妥!你还要闹成什么样子才罢休!多少老臣被逼的没办法,你做事怎么如此急功近利,半点人性都无!你好好回去闭门思过,这事你莫要再管!罚你一年俸禄权作了那些老臣的欠银。滚回去。”
胤禛见康熙这样,也只得应下,回了四贝勒府中,告诉高无庸,谁来了都不见。只说是奉旨修身养性。
上班了,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