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嘴角却勾起了谋算的笑意。“你倒是个聪明的,也不枉孤看重你。你先下去吧,孤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人听了太子这样说,便起身出去了。太子招了身边的贴身太监到他嘴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那太监听完,立刻道“奴才明白。说完便出去了。”
这江宁织造府说来从前朝就有,明、清都在江宁设局织造宫廷所需丝织品。明由提督织造太监主管。清初仍旧。顺治时曾由户部差人管理,旋仍归宦官之十三衙门,每年派人。康熙二年(1663),改由内务府派员久任。衔名初称“驻剳江南织造郎中”,后改为“江宁织造郎中”(或员外郎)。曹玺为首任郎中。其子寅,亦任此职,曹氏在官时,常以密折报告各处情况,实为康熙帝的耳目。
因江宁织造多由皇帝亲信的八旗人内务府大臣担任,称为“江宁织造部院”,其地位仅次于两江总督,更受皇帝的信任,能直接向康熙提供江南地区的各种情报,所以权势显赫。而且从前朝开始江宁地区的丝织业有着长期而优秀的传统,现今仅江宁城内就拥有织机三万多台,男女工人五万左右,依靠丝织业为生的居民达二十多万人,年产值达白银一千二百万两。不仅如此江宁织造府的丝绸只供皇帝和亲王大臣使用。说白了就是个肥的流油的差事。
曹寅因为这还债之事已经进了京。如今正住在曹家的祖宅里。那太监便是过来寻曹寅的。
曹家如今虽然举家前往江宁,但是京城祖宅从未荒废,依旧气派,那太监往门口一站,便有人前来问是哪位主子派来的。那小太监也不说话,只露了个腰牌。那门房便明白了,道了句“公公稍等,小的现在就去通报。”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进去了。
不一会儿便回来,请那小太监进去。曹府面积很大,内院设计也是颇为讲究。小太监跟着门房兜兜转转走了一会儿才到书房。
“老爷就在书房里,小的不好进去,您恕罪。”
那太监点点头,便径自往书房走去。到了门口敲了下门,便听见了曹寅的声音“请进。”
“曹大人安,奴才这里给曹大人请安了。”
“公公请起,您是太子爷身边的人,我怎好受您的礼。”曹寅如今年岁也大了,辫子里也是夹杂着白发。面上也是留下了不少皱纹。想当初曹寅和纳兰都是宫中侍卫里样貌最俊的,如今也是岁月不饶人。
“曹大人说笑了,若是让太子爷听到这话,没来由的要斥责奴才了。”
曹寅笑笑。手抚了抚胡子道“公公快坐下说话吧,不知公公今日来,可是太子爷找臣有什么吩咐不成?”
那太监倒也大大方方的坐下,见曹寅有次一问便道“哪里是什么吩咐。太子爷听说曹大人也是被逼的紧了,便使奴才来给曹大人送些体己的银子,也好让曹大人过了这个难关。”说着便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银票。曹寅哪里想得到太子会给自己送银子,这一叠银子全是一百两的大面值,目测这里便有了一万两。
曹寅是康熙的人,自然知道这银子不能收。便道“这些银子公公还是替我还给太子,我是断然不能收的,太子住在宫中,本来也没多少宽裕银子,老奴便是逼着自刎了也不能要太子替我还了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