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没那么多规矩,不像汉家女子,不随意见客,虽然那拉氏刚刚也回避了,但是请她出来,也并不是什么有违规矩的事。
胤禛听他这么说,赶紧让高无庸去讲那拉氏请来。那拉氏倒也没走远,想来就在外面候着。高无庸刚出去她便进来了。
那拉氏面色着急,见了陈太医便道“陈太医还请救救弘晖。”
陈太医摆手“福晋不比多说,医者父母心,老朽若能救自然会救。只是看了大阿哥的情况,老朽有几句话问福晋。”
“陈太医但说无妨。”
“福晋当年怀大阿哥的时候,可有吃些什么补品。或者说,主要的安胎药是谁开的。”
他这一问,那拉氏和胤禛都是一惊,想来那时候便有人图谋不轨了。好狠的心。
那拉氏仔细想了想道“平日里也就是服了些安胎药,若是说安胎药的方子,当初也怕有差池,专命人抄了份放着,这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寻来。陈太医稍等片刻,我这就命人找来。”这边那拉氏让人去寻多年前的方子,这边陈太医又问了许多问题。
得知弘晖是早一个月生的,便又肯定了心中所想。等了会儿,果见一个丫鬟带着方子来了,那拉氏看了眼便递给陈太医“没错,是这方子,我还是认得的。”
陈太医看了看,方子并没有什么问题。他想了想又道“福晋可否让老朽把个脉?”
那拉氏理所当然的同意,将手递过去。陈太医仔细把了把脉。
道“福晋的身子可是再无孕?”
见那拉氏点头他便又道“当年福晋怀大阿哥的时候便有人做了手脚,这安胎药是无错,但是与福晋的身子不合,福晋服这个药是会有损胎儿的,之后也会不孕。但是这么多年了。现在也无法了。大阿哥的病便是那时带出来的,恕老朽无能。”
一句话说完那拉氏登时晕了过去。,胤禛眉头更紧。他想了想道“陈太医当真无法?”
陈太医叹了口气“这不是病不是毒,老朽就算想治也没有办法,这是先天有损而成,经年累月的,早已坏了底子,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油尽灯枯之兆啊。”
胤禛听他这么说,也知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高无庸去准备。
高无庸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赶紧的退出去,出去之后他也不由的拿袖子擦了擦眼泪。不能在主子面前落泪,这是他们当奴才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