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坐,怎么今个才来,倒是等你们好些时候了。今日*来了,想着等你们来了一起留下来用晚膳。”
胤禟接过话“额娘,今日也不算太晚不是,只是怎么不见五哥来。”胤禟与胤祺同是宜妃所出,性子却不相同。胤祺是个老好人,性子温和,与世无争,早年其实也是个上战场的阿哥。后来从战场上回来后,也没有像大阿哥那样去兵部领差事,而是闲在家中,但是满足了他的性子所求。
宜妃想到自己这个儿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性子好的,若说是与胤禩同母所出,倒是有人信的。“你五哥哪里像你这个闹腾的性子,早就来请了安,只是府里头有些事情,便先回去了,额娘也不好拦着不是。索性还有你们陪着,倒也不至于冷清。”
胤禟笑笑,也不接着说话,那个*格格性子倒是爽快,也不拘泥于胤禩在场,依旧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逗的宜妃直乐。说实在的,这*身份高,而且性子是出奇的爽朗,比一般的满人小姐还豪气几分,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宜妃是知道的,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的张扬,可是近了宫,便不由的得收敛起来,所以看*也是一百个顺心。想着,若是*能看上八阿哥,成其好事,也算是帮自己儿子未雨绸缪了。
饭桌上满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吃完了饭,宜妃便留胤禟下来说有事交待,让胤禩送送*,其意思再明白不过,胤禩也不推辞应了下来。他对于这个*也只是听说吧,毕竟她是安郡王岳乐的孙女,明尚额驸的女儿,身份极高。性子又十分爽朗,据说是有人赞她为满洲女子的典范。胤禩对她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宜妃让他送送他就送送。他在□上本就迟钝,更不会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
于是乎,胤禩淡然无所谓的表现,在*的眼中就成了极为君子有礼。比之那些为了自己娘家背景而给自己献媚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听说他的额娘出身,自己也存了些许轻视,想他必然巴结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助他上位的不二选择,那样的话,自己一定调头就走,可是现在看起来却不是这样,倒是真如宜妃所说的,谦谦君子,温良如玉。
将*送到了安郡王府,胤禩便调头回了自己府上。推开书房的门,果见那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还拿着毛笔,悬腕书写着什么,见自己进来了,头也不抬。胤禩走上前去,见那人在写“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胤禩纵然知道这个是个面冷心热的也不由的脸红。胤禛写完了放下笔,看了眼胤禩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的字也没什么进步,难怪皇阿玛训斥,照着好好练,日后也好写来给你的福晋看。”说完便起身走出去,再不看胤禩一样。
胤禩还楞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胤禛已经从自己身边走过。衣袖仿佛还与自己的衣袖产生了些许的摩擦。这是。。。。。。难不成这人知道自己今天被喊去“相亲”?
突然胤禩觉得一阵的头疼。
本以为这人早一步出宫,自己也只是说与胤禟同去宜妃那里请安。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是“相亲”这人怎么就知道了。真是。这世上果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胤禩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人留下来的字。
不得不说,那人的字,的确比自己的看着要赏心悦目的多。想到着,胤禩也不由的一笑。
想了想刚才某人走出去的样子,还是晾他几天吧,免得吃定了自己。
只是胤禩这次的算盘却打错了,还没有等他晾够某人,皇上已经传召胤禩去了乾清宫。
胤禩心里估计才猜到了是什么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康熙坐在上面,看不清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波澜,“刚刚明尚额驸前来请朕为他的女儿指婚,点名是你。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