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目光急切而热烈:“我听你的话,好好休养身子,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的。”这么一句话要是在平时,
萧寒一定欢喜得心里开花,可是此刻,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苦涩极了。
他救她母亲,她为他生孩子,为什么到了最后,他们之间还是交易?
萧寒咽下满身心的苦涩,点点头,哑声的嗯了一声。
陈愉廷静静的注视着萧寒的神情,心里莫名地也觉得酸涩起来。
陈愉廷离开的时候,对萧寒道:“别看她冷冷淡淡的,其实是最在意家人的,你要体谅她。”
萧寒知道他想说什么,只笑着点点头。
“她太脆弱了,好好照顾她。”
陈愉廷又看了一眼病床,才转身离去。
萧寒又回到病房,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感觉到口袋在震动,他拿出手机,没有看直接接通。
“喂。”
“萧总,你好。”
他的声音很是难听,沙哑得厉害,就像是吞炭灼烧了喉咙一般,但是此人说话的语调,却让萧寒有种熟悉的感觉。
萧寒睁开眼睛,目光里迸发出一丝洁犹疑戒备的光芒来,“你是谁?”
对方发出一连串难听的笑声,就像是乌鸦在叫,让人头皮发麻。
“萧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萧寒忽然想起了于默曾说过的一个匿名人,问:“找我有事?”
那人说收敛了笑声,语调也变得严肃起来。
“明晚九点,地下夜总会。”说完,又加了一句,“希望萧总不要让我久等。”
不待萧寒问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萧寒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一个公用电话的号码。